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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爷爷领导商队时,无垢之城的畸形者还没有这么多。”
阿布德尔面部紧绷,脸色阴沉。
“那时的无垢之城,还是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占据主导地位,人们十分排斥畸形者。”
“而到了我老爸那一代,再次来到无垢之城时,这里的畸形者已经聚集了不小的势力,可以和普通人类分庭抗礼,纯净者集会甚至专门给他们规划了一片生存区域。”
“而到了我这一代,畸形者的数量已经彻底压过了普通人类,整座无垢之城由畸形者主导,普通人反而成为了少数。”
“畸形者的数量是在不断增多的,不讲道理、不明原因的增多,但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是近亲,没有疾病,没有劳累,哪怕产妇和父亲都很健康,生下来的孩子依然有很大的概率是畸胎!”
“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有很多人都探寻过这个答案,但都无疾而终。”
“我的爷爷和我的老爹也曾在无垢之城内,探索过这座城市的秘密,但最终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而到了我这一代,我对无垢之城的秘密并不感兴趣。”
阿布德尔摇了摇头,
“好了,说了这么多,我们还是先去纯净者集会登记一下吧。”
“外来的商队都要向纯净者集会登记,才可以在无垢之城内贩卖商品。”
“并且,贩卖商品所得的利润要被纯净者集会分走一些,用作维持教会的正常运转。”
阿布德尔向叶浓等人介绍道。
“纯净者集会是什么样的教会,他们的教义是什么?”
礼堂光凑上来问道,他的爷爷是降星镇银河神社的神官,也算是个神职人员,受到爷爷的熏陶,礼堂光对神职与宗教也有些兴趣,但并不多,否则他也不会想当个探险家。
“纯净者集会,他们的教义强调除不洁者外人人平等。”
阿布德尔解释道,
“所谓的不洁者,在我爷爷那一代就是指身体上有畸形的人,纯净者集会认为人类身体上的畸形是神对于人类的惩罚,因此对畸形者十分排斥。”
“那时候的畸形者过得十分悲惨,不仅没有人权,还要被纯净者集会和那些所谓‘纯净者’打压。”
“这纯净者集会宣传的是什么狗屁教义?!”
礼堂光愤怒道,
“只是因为父母把我生成了畸形,就连人权都不配拥有?这什么狗屁逻辑!”
作为一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思想开放的青年,礼堂光对此很不理解,但这并不妨碍他很愤怒。
在他的思想中,不管是正常还是畸形,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更别说,畸形者因为身体上的不便,应该得到更多的关注和帮助才是。
可到了这无垢之城,需要帮助的人却成了打压和排斥的对象!
“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
阿布德尔抬手制止礼堂光的过激言论,同时用眼神安抚旁边路过的无垢之城居民。
他继续讲述道:
“到了我老爸那一代,纯净者集会依然很强势。”
“畸形者们过的虽然窘迫,但随着数量的增加,也成为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一些畸形者也登上了官场或进入军营,并取得了不小的成就,为畸形者再次争夺了一些话语权。”
“但由畸形者取得的成就依然有限,且很快就被‘纯净者’的官员们弹劾或暗杀。”
“情况出现转折,这要归功于一个人:法兰奇侦探。”
“法兰奇侦探侦破了当时最受关注的两件案子,并找出了幕后凶手——审判者·乌尔曼。”
“乌尔曼是个极端拥护纯净者集会的奸诈小人,就是他用计谋害死了当时的畸形者中威望最高的两人,让畸形者再次成为一群乌合之众。”
“而当乌尔曼的罪行被公开后,引起了全体畸形者的愤怒。”
“而最后的结果,自然就是乌尔曼被推上了断头台,平息了畸形者的愤怒,而法兰奇则一跃成为最炙手可热的大侦探。”
“经过这件事后,畸形者和纯净者集会之间的矛盾逐渐缓和,甚至纯净者集会的教皇还亲自为畸形者儿童祷告。”
“但风头正盛的法兰奇侦探,却在这次事件几个月后,彻底消失不见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故事听到这里,叶浓不禁撇了撇嘴。
那个什么审判者·乌尔曼,估计就是上面的那些人的黑手套,见这次事情闹得太大,被推出来背锅的。
而那个出风头的侦探法兰奇,估计也是个棋子。
见他已经没用且知道的太多,就被人除掉了。
“其实,我老爸见过那个法兰奇侦探。”
阿布德尔淡定道。
“什么?”
“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接着往下说。”
“我老爸曾委托过法兰奇一件案子,因此与这个风头正盛的侦探有了接触。”
阿布德尔讲述道,
“至于具体是办的什么案子,我老爸已经记不清了,但关于法兰奇这个名人的第一印象,他却还记得清清楚楚。”
“法兰奇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并不像是个侦探,反而像个精明的商人或会计。”
“他的确聪明,但貌似他的实力配不上他的名声。”
“你老爸是这么说的?”
叶浓挑了挑眉,
“接着往下说说吧,后面又发生什么事了?”
阿布德尔继续讲述:
“后来,畸形者的数量越来越多,逐渐压过了纯净者。”
“无垢之城中到处都是畸形者的身影,就连王公贵族都不能幸免。”
“渐渐的,就连纯净者集会也被原本他们极力排斥的‘不洁者’渗透,最终执掌大权,由畸形者担任了纯净者集会的教皇。”
“畸形者们更改了纯净者集会的教义,将‘不洁者’的定义从原来身体上的畸形改成了现在心理上的畸形。”
“新的纯净者集会认为,人心是纯洁的,除不洁者外人人平等。”
“而集会定义的不洁者,是对心灵上的不洁,包括犯下各种罪行的人,无论是普通人还是畸形者;不承认畸形者合法身份地位的人,无论是普通人还是畸形者;不承认普通人合法地位的人,无论是普通人还是畸形者。”
“畸形者上位后,并没有对普通人赶尽杀绝,而是给予他们与其他人一样的生活条件,并不刻意偏袒某一方。”
“这也和他们的教义有关,心灵纯洁,无关肉体。”
阿布德尔讲述完毕,礼堂光则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个教义还算不错。”
“姑且把这教义看做是一种理想化的目标吧。”
阿布德尔笑了笑,
“但实际上,只要人们不是完全一样,歧视就永远存在……算了,不说了。”
“前面就是纯净者集会的教堂,怎么样,很华丽吧?”
“真漂亮……彩床看起来像是用玛瑙制作的。”
“不用怀疑,就是玛瑙,还有红宝石、翡翠之类的宝石,但就是没有玻璃,你说奇不奇怪?”
“平民们住这么低矮的破旧民房,教皇却在这么华丽的地方办公……”
叶浓感叹一声,看向阿布德尔,
“这就是你厌恶这座城市的理由?剥削底层人民财富的教会和遍地行走的畸形者?”
教会没什么可说的,就该一把火全烧了。
而畸形者……叶浓虽然不能保证绝对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畸形者,但可以发誓自己绝没有歧视畸形者的意思。
“如果只是这样,倒还不至于让我动怒。”
随着越发靠近纯净者集会的教堂,阿布德尔的脸色也越发阴沉。
“说实话,我并不在乎畸形者的外表如何,也不会因为教会盘剥人民就愤怒,世界上所有宗教都是这样的,要是每一个都值得我愤怒,那我早就气死了。”
“我厌恶的是……算了,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到时候让你亲眼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