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一个完美运转的模型。
大量修行者,主动迁入。
甚至有宗门整体转移。
“我们不是背叛自由,”一名宗主公开说道,“只是选择活下去。”
——
而另一边,自由区迅速混乱。
没有最优解。
没有系统兜底。
失败的代价,被无限放大。
死亡率骤升。
——
界外意志,开始重新统计数据。
托管区:稳定性极高。
自由区:混沌指数飙升。
结论,几乎不言自明。
——
苏若雪的脸色变得苍白。
“这样下去……自由区会被自己拖垮。”
“这是界外最惯用的方式。”纪缺冷笑,“让你自己证明,你不值得被保留。”
——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林凡。
这一次,他必须出手了。
否则,自由,将被定义为失败。
——
林凡却依旧没有立刻行动。
他只是看着那些迁入托管区的人,看着那些留在自由区、明知危险却依然坚持的人。
他的目光,没有指责。
只有确认。
——
终于。
当自由区第一座主城,因为内乱与法则冲突而彻底崩塌时。
林凡,动了。
——
他没有攻击托管区。
没有破坏界外规则。
而是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
他走进了自由区最混乱的核心。
——
那里,因果线纠缠,法则互相撕裂。
连界外意志,都将这里标记为“高损耗区域”。
林凡站在废墟之中,缓缓抬手。
不是修复。
不是稳定。
而是——标记。
他将自己的因果,嵌入了这片混乱。
不是作为统治者。
而是作为——
共同承担者。
——
“从现在开始,”他的声音,传遍自由区,“这里的失败,不再是个人的失败。”
“这里的风险,我来承担一半。”
——
因果线,瞬间暴动。
自由区的世界结构,被强行拉高了承载阈值。
混乱依旧存在。
死亡依旧存在。
但那些原本会直接导致世界崩塌的失败,被“延缓”了。
不是被消除。
而是被——
允许发生。
——
界外意志的观测系统,第一次出现了大规模警报。
“警告:目标正在与世界进行深度绑定。”
“该行为将导致裁定成本指数级上升。”
——
托管区的稳定性,依旧完美。
可与此同时,自由区并没有如预期那样彻底崩溃。
它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倒下。
——
更重要的是。
开始有人,从托管区,返回自由区。
“我在那里很安全,”一名修行者低声说,“可我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
界外裂痕深处,裁定序列再一次停滞。
旧秩序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要么,彻底抹杀林凡与自由区。
要么,承认一种它们从未接受过的可能。
——
一个不可被完全裁定的世界。
——
林凡抬头,看向那道裂痕。
他知道,下一次回应,将不再是规则层面的试探。
而是——
对“存在资格”本身的裁决。
新界的风,再一次开始吹动。
这一次,不再温和。
也不再隐藏。
真正的终局,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