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那条绷直的、充满力量的三花色猫尾,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鞭子,带着破空声,“啪!”地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陆黯煜那张写满懵逼的脸上!
“嗷——!!!”
陆黯煜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被抽得一个趔趄,差点从塑料凳上翻下去!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左脸,眼泪都飙出来了!“顾闻衍!你大爷的!!!”
整个大排档!瞬间!死寂!
隔壁桌划拳的停了,喝酒的呛了,烤串的老板手里的刷子都掉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看着那个站着的、甩着尾巴、一脸“老子演示完毕”的嚣张金发少年,和他旁边捂着脸哀嚎的倒霉蛋!
顾闻衍甩了甩尾巴,似乎对“武器”的威力很满意,得意地哼了一声:“看见没?就这样!”说完,他没事人似的重新坐下,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牛板筋,“咔嚓咔嚓”咬了起来,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尾巴和爆出来的家族秘辛,跟讨论天气一样平常。
陆黯煜的另外两个哥们儿,此刻已经完全石化,看着顾闻衍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或者说恐惧?),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卧槽!尾巴当武器?!这他妈是人?!不!这根本就不是人吧?!
而悸言——
在顾闻衍站起来甩尾巴的瞬间,他的眉头就狠狠皱了起来。当那声清脆的“啪”和陆黯煜的惨叫响起时,他猛地放下了矿泉水瓶。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顾闻衍那根还带着点得意劲儿晃悠的尾巴,最后落在他因为酒精和兴奋而泛着薄红、眼神有点飘忽的脸上。
下一秒,在顾闻衍重新坐下、抓起牛板筋准备往嘴里送时——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突然伸了过来,精准地按在了顾闻衍握着啤酒罐的手腕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沉稳。
顾闻衍动作一顿,不悦地擡眼:“干嘛?”语气带着被打扰的暴躁。
悸言没看他,另一只手直接从顾闻衍手里抽走了那罐刚打开的啤酒。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拿起那罐酒,仰头,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几大口,将剩下的大半罐啤酒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决断。
“啪!”空罐子被捏扁,随手丢在桌上。
悸言这才转回视线,看向一脸懵逼还没反应过来的顾闻衍,又扫了一眼捂着脸龇牙咧嘴的陆黯煜和两个呆若木鸡的哥们儿。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死寂:
“他醉了。”顿了顿,补充道,带着一种终结话题的绝对权威:“送他回家。”
说完,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油腻的灯光下投下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他没再看任何人,只是伸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顾闻衍的手腕(避开了狼耳,但力道坚定),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顾闻衍被拉得一个踉跄,酒劲加上懵逼,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操!悸言你他妈……”
“闭嘴。”悸言头也不回地打断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不容置疑的冷厉。他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绕到身后,精准地抓住了顾闻衍那根还想下意识甩动示威的三花猫尾根部!不是伴侣才能碰狼耳?那他就碰尾巴!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那根惹祸的“武器”牢牢攥在掌心,阻止了它任何可能再抽人的动作!
“走了。”悸言丢下两个字,无视了身后捂着火辣辣的脸、世界观崩塌的陆黯煜,无视了周围惊掉下巴的围观群众,也无视了手里那个因为尾巴被抓住而瞬间炸毛、异色瞳瞪圆、嘴里开始骂骂咧咧却又挣脱不了的顾闻衍,迈开长腿,强行把人拖离了这个核爆现场。
夜风中,只剩下顾闻衍气急败坏的“操!悸言你松手!老子的尾巴!你他妈给老子松开!”以及悸言那沉默却无比坚定的背影。
陆黯煜捂着脸,看着消失在夜市灯光尽头的两人,再看看桌上那个被捏扁的啤酒罐,突然觉得自己挨的这一尾巴……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他喃喃自语:“言哥……真男人啊……”这他妈是喝了酒吗?这喝的是壮行酒吧?!敢碰顾哥尾巴还把他拖走?这操作……太他妈核爆了!今晚这顿烧烤,值了!就是这脸……嘶,真他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