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奇抢着继续道:“亲爱的,如果你对这还不满意,那么,请看——”
趁郁年不注意,费奇牵着宁阮就跑,直接跑到了走廊上,一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模样,示意宁阮往下看。
教学楼之间的宽阔广场,这个时候被摆出了一个巨大的玫瑰花阵——最中央还用团团的玫瑰花瓣摆出来“我爱你”三个字。宁阮:……
费奇还在继续深情款款:“这是我请专业人士趁刚刚上课摆出的告白花阵,怎么样?我有心吧!”
说到这还不忘拉踩一觉郁年:“郁年是个穷光蛋,当初他和你告白肯定做不到我这份上!你快点踹了他跟我!”
穷光蛋·郁年:……
费奇拿出个遥控器按下,他请来的专业人士立马收到信号,开始放礼花,并且大喊:“答应他!答应他!”
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也跟风一起喊。
宁阮心里无奈又好笑,正准备按照人设厉声斥责拒绝他,然后跑掉。
下课后被同学们围着问大赛问题的教授这时候终于脱身出来了,他特意到走廊上来找宁阮,一看底下广场的阵仗,也被吓一跳。
又刚好听到费奇的自卖自夸,他表情古怪起来,走到前面咳嗽一声,“和蔼”地问道:“费奇同学,占用广场摆场地是要报教务处审批的,你的单子呢?”
像孔雀开屏一样卖弄风骚的费奇忽然僵住了。……审批单?什么东西?他看影视剧的时候也没这回事啊?
教授一脸意味深长:“祝你好运。”
费奇心下不安,果不其然,下一秒,广播响起。
“费奇·迪利特同学你违反了校规校纪第三十二条,请马上把你的东西在广场收拾干净,然后来教导处接受处分!”
教授笑,转头想找宁阮,却发现刚刚还在的旁边的人忽然消失了。
和他在一起的郁年也不见了。
教授:……我还没加上小同学的微聊呢。……
趁着大家都没注意,郁年带着宁阮跑到了人迹罕见的植物园。
“你干嘛啊!”见四下没人,宁阮拍掉了郁年扯着他的手,一边喘气一边质问。
“我……”郁年抿了抿唇,绕过了这个话题,问出了最开始在课堂前的疑问,“为什么不能跟他说,你早就和孟先生订婚了。”
宁阮趾高气扬的火焰一下子就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沮丧起来。
“是不是他不准?”
被人戳到了痛脚,宁阮立马气急败坏地骂道:“你还有脸提!还不是你这个狐貍精干的好事!你这个贱人!”
也许是没有旁人在场,不需要注意形象,宁阮这会骂得很脏,郁年皱紧眉头,心里很不舒服。
此时的郁年还没注意到,他对宁阮的在意程度已经发生了改变——十多天前的“情侣”餐厅,他难受是因为宁阮说脏话,但在今天,他难受是因为宁阮在心里将他和“狐貍精”“贱人”画等号。
“我……不是狐貍精,也不是贱人,”郁年试图为自己辩解,他不希望在少年面前他是这样的一个形象。
宁阮不理他,继续指着他鼻子骂骂。
“你骗谁了呢,”宁阮哄着眼睛,又是斥责又是哭诉,“都是你这个狐貍精的错,老攻平时不来看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一通电话又把他叫走了,本来我们那天晚上差点都……呜呜呜。”
“差点什么?”
郁年本来心里酸溜溜的,忽然听到这句未尽之言,心里隐隐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