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晏只能继续发疯,逼宁阮出现。
但在他发疯之前,郁年先说话了。
“什么狗?”郁年皱眉,不解地问,“你不是人吗?难道你学狗叫?”
一心只有艺术的画家显然不懂一些上流圈子里藏污纳垢的弯弯绕绕。
这下呆住的变成岑晏了,他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会吧?这你都不知道?”岑晏对着郁年啧啧轻叹,像是看到了什么怪胎,“你真的成年了吗?”
“……成年了。”
郁年只觉得岑晏那看猩猩一样的笑容莫名其妙。
“你不如问问你的相好,”岑晏暧昧的眨眨眼睛,“他可不像你想的那样纯洁哦~玩的可花了~”
郁年直觉岑晏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宁阮也叹口气,在心里打好腹稿正准备和郁年解释。
却听见郁年说:“我相信软软。”
宁阮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颤抖了一下。
“我不蠢,我知道你在挑拨我们,”郁年冷淡地对着岑晏说,“没用的,这只会显得你更加可怜。”
岑晏挑了下眉,讥笑道。
“可怜的是你才对吧?被蒙在鼓里还给人家数钱?”
郁年摇了摇头:“你不要想着抹黑软软来破坏我对他的感情,我早就知道软软并不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
“他之前对我做过……不太好的事情,他是怎样的人,我心里最清楚。”
岑晏想起了自己调查到的郁年和宁阮的相遇,知道他说的没错,眉心微微收拢起来。
“我更正我刚刚说过的话,你不只是可怜,还有点可笑,”郁年不反击则已,一反击则一鸣惊人,“你想追求软软,软软不想理你,你便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甚至连一点脸面都不顾。”
“但就算现在这样,软软都不看你一眼。”
岑晏脸色微沉。
郁年还在继续说。
“你却仍旧孜孜不倦地试图引起软软的注意,甚至不惜在我面前……说一些寡廉鲜耻的话。”
郁年顿了一下,才勉强对岑晏刚刚的反应做出来一个总结。
郁年说的都是嘲讽,岑晏素来不在乎这个,但偏偏郁年的表情太过认真,说的内容在某种角度又恰好戳中了岑晏的痛脚。
“你是受虐狂吗?”岑晏心烦意乱,有些乱了分寸,直接开始搞人身攻击,“他害了你,你竟然还能爱上他?”
“我不是受虐狂。”郁年意志很坚定,没有受到他的影响。
郁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岑晏,那双平静的双眸似乎看穿了一切,“你是受虐狂。”岑晏:……
岑晏愈发烦躁了起来,冷笑。
“好言难救该死的鬼,等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岑晏幽幽叹气,“就知道今天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是什么样的下场了。”
郁年脸色微变,岑晏以为他要落入自己的言语陷阱,郁年却忽然又认真的说道。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心情如何,我只知道你现在很嫉妒我。”
岑晏眯了下眼:“年轻人总是自以为是。”
“我是不是自以为是,你心里最清楚,”郁年持续输出,“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刚刚的问题——你当然有追求真爱的权利,但前提是不给软软带来困扰。”
岑晏不以为然地轻嗤了一声。
郁年的表情严肃起来,“从刚刚到现在,你没有一刻地尊重过软软,所以软软连眼神都不屑施舍给你。”
岑晏冷笑:“你一个小三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点上指责我?”
“总比有的人连当小三的机会都没有要好。”
——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