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双猛灌了两口水。
兰攸看见他,笑问:“厨房里还有热水吗?我也渴了。”
“还有。”郁双愣愣地答,“不过有点烫。”
“没事。”
兰攸从他身边走过,一股浓烈的山茶花香气跟着兰攸一起飘走,郁双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瞳孔缩了缩,他近乎要控制不住本能,连忙跑回了屋,将房门反锁,顺着门板坐下。
他的易感期好像再次提前了。
郁双没心情再去做卷子。
他摸出床头柜里的抑制剂,注射完之后,躺床上盖上被子蒙头睡觉,试图在睡梦中度过折磨人的易感期。然而生理本能偏要与他作对,他闭着眼,脑海中出现的却全都是兰攸的身影。
浴巾围在腰上半遮半掩,露出底下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他回头的时候,后颈上的一处吻痕也随之动作。
郁双知道,那是郁持留下的。
一股酸涩感顿时充斥着他的心房,他摸不清这股情感的缘由何在,但可以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现在心情的不爽。
他开始体会到所谓婚约背后更深层次的意思,那些一直被他忽略的,他们睡同一张床,吃同一顿饭,牵手,接吻,甚至□□。
郁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噩梦交织中又于半夜里醒来。
屋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郁持应酬结束才回来。
他今晚喝了不少的酒,衣服上都沾了酒味,兰攸替他脱了外套,扶他去浴室洗澡。
郁双拉开门缝,浴室里花洒打开的水流声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们会在浴室里接吻吗?
郁双握着门把手的指尖泛白,假装不在意地想。
抑制剂对他而言似乎是失效了。
易感期的Alpha脑子不大清醒,郁双出了门,悄悄地走到浴室边上。
门没有完全合上,露出一道门缝,郁双推开一点,里面烟雾朦胧,勉强能看见一道背影。
不是他白天见到的漂亮模样。
这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你哥在洗澡呢。”身后悠悠的声音传来,“你在看什么呢,小变态。”
最后三个字咬得极轻,像是贴在郁双的耳边,讲只属于两人的悄悄话。
郁双的耳垂红了,实际上他全身上下都是热的。
他放轻动作,关上了浴室的门,和兰攸二人站在走廊里。
他忍不住想要贴近兰攸。
他闻见了。
属于Oga的信息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