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的美丽男人,在社会上跌打滚爬多年,这样的话估计听了不知凡几,不懂他又装这生涩模样给谁看。
郁双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薄纸,“不过谁让我喜欢你,先送你一件小礼物好了。”
他恶趣味地将纸张叠成长条,又从兰攸的领口塞了进去。
“是平京城一座宅子的地契,那儿很隐蔽,也不会太偏,附近我拨了十来个警卫特别照顾,保证赵家以后找不了你的麻烦。”郁双端起水杯喝了口水,“你放心地留在平京城,好方便我去找你。”
兰攸抠出胸前的纸条,确如郁双所说,是张地契,上面所有人的名字改成了他的名字,意味着这儿将成为他名下的私人住宅。
“这个礼物够意思吧。”郁双朝他眨了眨眼。
兰攸不得不承认,郁双很会攻心,和赵泰一样,他们都知道自己的死xue在哪。
“嗯。”他攥着地契的手在发抖,点了点头。
“喜欢就好。”郁双放下水杯,暧昧笑道,“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兰攸再次点头。
“站起来,躺到床上去。”得到肯定的回答,郁双指挥着兰攸,“把旗袍的下摆卷上去,一直卷到腰的位置。”
兰攸克制住羞耻,按照他说的一丝不茍地执行。
白嫩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看不出一点赘肉,修长紧实,白皙纤细。为了将旗袍卷到腰部,他擡起屁股,腰部微微下陷,皮肤不自觉地染上一层粉红。
“里面的衣服都脱掉。双腿岔开,合那么紧我看什么?”
兰攸颤颤巍巍地弯起双腿,连闭上的眼睫都在颤抖。
郁双欣赏着眼前秀气的美景,他不由好奇:“你真的有三十岁吗?”有冰凉的物件抵着兰攸的肌肤,激得他一阵瑟缩。
“这儿这么粉嫩,该不会从来没有同别人做过吧?”
兰攸费力地睁眼,努力直视趴在他腿间的郁双,那件冰凉物件蓦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原来是一支画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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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双在国外学过一段时间的油画。
一开始只是画花画草画风景,后来老师教他们画人体。为了更好地观察人体的线条走向,画室经常会聘请一些裸模。
画室模特的工作无疑是辛苦的,常常一个动作要保持一个下午,裸模尤甚。将个人的隐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人前,需要拥有强大的心理素质。
因为这项工作的特殊性,来应聘的常是上了年纪的穷苦人民,偶尔也会有日子混不下去的年轻人。虽说这是一门艺术,不该带有偏见,但课上的久了,郁双便有些排斥人体课起来,宁愿画一辈子的风景画。
所以他的油画课程就此中断,老师有些可惜,毕竟他在油画方面很有天赋。
不过世事不能强求,老师同意了郁双退课,郁双这之后也很少再拿起画笔。
然而如今他又有了画人体的冲动。
画笔顶端在兰攸的小腹处游移,郁双心里清楚他现在不是单纯的想要画人体,艺术的事情被他掺进了色.欲,已没有了它本身的纯洁。
不过他不在意。
兰攸原以为今晚铁定是要失身了,没想到郁双让他摆好姿势,便坐到一旁开始画画。他成了他灵感的源泉,而半裸的身体是他笔下的模特。
一座宅子换一个模特,郁双出手未免太阔绰了。
兰攸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只是郁双盯着他的目光让他的身体微微绷紧。对上兰攸略带困惑的目光,郁双结束手上淫.靡的画稿。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和你做.爱?”他的嘴角上挑,“本来很想,但见你这么害怕,我临时改了想法,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将兰攸的衣服穿好,抚平旗袍因卷曲而起的皱褶。
“我要回家和大哥商量我俩大婚的事,你乖乖地去我送你的宅子里等我。这期间不许去找别人,若让我知道了,你应该也不想在你女儿面前挨.操。”
他的目光停留在兰攸的脖颈上,“等下次见面,我再送你一条项链。”
“保证比现在的这朵绢花好看。”
他没有给兰攸拒绝的机会,或者说兰攸也没有拒绝的可能性。
比起景阳,郁双会是一个更好的结婚对象。
他比景阳大三岁,为人行事更加成熟,没有复杂的家庭关系,唯一的大哥很疼爱他,父母不会干涉他的婚姻,也不在意他喜欢的人是男是女。
最重要的是,兰攸从此可以带着兰芯在平京城落脚。
兰攸只想确认一句:“你是真的愿意与我结婚?”
“当然。”郁双笑得让人迷醉,“我说过,你很美丽,而我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