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后,真维斯掀起了一场色彩风暴。
他家新款的毛衣、针织衫、毛裤、袜子、围巾、帽子等等,推出了极为炫彩的色调,特别是其中一道紫色殊为亮眼。
市场记住了这款“龙胆紫”的色彩,但幕后推手杨大胆却凑了5万块钱,在岷都股市上抓到了真维斯两个涨停板,总共30%的涨幅,玩了一把小短线。
其中有4万块是跟杨妮借的,不过人家只收了元的收益,说剩下的盈利给大胆兄弟当压岁钱了。
前后不过三个多月时间,就捞了5000块,简直比抢钱还要过瘾!
杨妮见大胆如今这么能折腾,也越发的重视他了。男人嘛,就是需要不断地成功,机会自然越来越多。
他们三家合资的三枪颜色化学公司还没盈利,但杨大胆已经连本带利赚回来了。这一点,是远在南京的老钱和小丁万万想不到的。
虽然他们派了儿子过来,但一个只知道在厂里傻傻干活,另一个才上小学一年级,根本不知道公司是如何运营的。
杨大胆在商业上的成功,对塞国连一丝涟漪都算不上。
塞音三十二年(大明永乐二十年)的合议会,内阁的数据依然令人振奋。
塞国人口终于超过5000万大关了,经济规模几乎摸到60亿的门槛。外交方面,几乎达到了四海宾服的境界。
由于新农合在新四省的推广,农业效率继续提高,粮食总产量比上年有较大幅度的提升。
各行业发展欣欣向荣,完全是一派盛世景象。
国家战略层面,在官府的提倡和引导下,去年的船舶工业大幅增长,产值几乎翻了一倍。除了石磊、花李郎这些新进入造船领域的,沿海地区和内河周边新建的船厂有三十余家。
新建成的大船(300料以上)有近百艘,其余各类船只有数千之数。
西辽石油所在的土木墩到秦州的东西向铁路全线贯通,这条铁路和土兰公路共同成为塞国的能源动脉。
从迪化运来的石油等重要资源,送到甘肃经济最为发达的中南部地区,只需要3-4日。通过兰州到岷都的铁路,又能将货物送到长江流域,这就大大降低了国内物流成本。
国家铁路总公司的经理陈喜得到首辅的表扬,成了交通部副部长。
在这次合议会的分组讨论上,开始出现一种声音:既然咱们已经这样强大了,是不是可以考虑吞并大明了呢?
“神经病啊!让安全局把那些人盯着点儿,不会说话就教他们闭嘴吧。”
消息传到刘学勤耳朵里,令他十分反感。
这不是我这个伟大领导考虑的事情吗?你们胡乱抢戏做什么?
最后刘学勤给会议定了调:“发展经济,稳定民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今年有今年的工作重点:经过工部多年论证,决定启动“引洮入岷”工程。
岷都所在的岷江,和四川那条岷江不是一条河流,因为都处于岷山流域而重名了。
甘肃的岷江水量完全和四川岷江不在一个量级,水量小的多,虽然能运货,但承载能力有限。
春夏丰水期还好些,到了枯水期,几乎只能走货运木筏。
在南北铁路短时间无法打通的情况下,这条水路几乎是连接甘川两省最重要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