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路在走,刘主要我老朱家人离开大明,去那蛮荒之地开拓。”
朱允炆说这话的时候,反倒有几分轻松与愉悦。
“那,不跟流放一样?”
朱瞻基却是失魂落魄地模样,朱高煦也凑过来问:“那我呢?他们有没有说?”
“合着你不是老朱家的人?”
被朱允炆一句话怼的闭了嘴,“只是,只是……”
也不知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其实也不必过于悲观,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不过是换个地方做皇帝,只是管不了这么多人罢了。”
朱允炆又有些神经质地发笑,但朱瞻基却双目闪烁,惊声问道:“什么?我还能做皇帝?”
“为什么不能?他只是撵我们走,人口、大臣、财物,你能带多少带多少,但有一点,得各凭自愿。”
没想到条件能这么优厚,朱瞻基自己都难以置信。这时他才意识到,朱允炆的口气,似乎要跟自己一块儿走,不禁问道:
“皇叔可是与侄儿一道被……流放?”
“流放?算是吧,不过刘主答应让我独自建国,给你做个伴儿。你放心好了,这皇位我早没念想了,跟你讨个亲王封号,不算为难你吧?”
“不为难,不为难。”
朱瞻基不傻,自从看到檄文,他自己对老仙所谓的“出路”也有些猜测,大不了和那些皇叔一样,被放逐海外。
只要老朱家王爷们还承认他这个皇帝,只要手里还有足够的军队,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来做,反正自己还很年轻。
这只是心气上理顺了,接下来才是双方真正讨价还价的时候。
刘学勤给朱允炆叔侄留了两块好地,南美洲的巴东和巴西,巴东就是后世的巴西,巴西就是后世的阿根廷。
据说巴东之地土地肥沃,气候宜人,面积比大明还要大。
大臣和勋贵的意见是走就走,不过军队不能解散,起码京营这块儿,都要带走。军人的家属自然是要带上,至于其他人,由皇帝下诏书,天下臣民,凡是愿意跟着走的,都在天津集合,川资路费由朝廷报销。
藩王及家属、奴仆肯定是要跟皇帝朱瞻基走的,不过现在大明境内的藩王已经不多,也就是汉王、赵王,以及秦藩的秦王。
令人无语的是,秦藩耍起光棍,说什么要把老朱家的根留在中原,就算老仙把他们削为平民百姓,他们也要留下来。
结果后来这支秦藩真的成了平民,连个贵族封号都没有。
之所以死活不肯走,是因为秦藩最早接触资本,也早就尝到资本的甜头。不说他们是关陇商贸的实际掌控者,他家的自行车厂已经达到年产5万辆的规模!
而且李月峰家族在大明投资的水泥厂,很多都有秦王的股份。诸多产业就像血管一样,已经与塞国经济体结合在一起,无论如何,难以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