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如妍一笑，“现在你更需要知道你是谁？”

“怎么知道……？”

可白云晴话音未落，碧如妍美丽明眸犹有魔力，逐渐泛起时间空灵仿佛能映射入她的脑海。

须臾之间。

山川大河，走兽飞凰，别样时空天地骤然出现在她眼前。

……

许久之后。

白云晴终于被唤起前世记忆，却也泪水涟涟:“我……”

碧如妍一笑，薇姐却也坐在了她们身边。

“姐姐，”碧如妍道:“今日我们三人重逢，为什么不笑反哭呢？”

“我们……”白云晴轻拭泪水，望向薇姐道:“我看你并惊讶，你难道也是……她的曾经故人？”

“没错。”薇姐笑道:“我是白鸽转世，曾在白云山服侍我的主人。”

“你是说……白凤圣主？”

“对啊。”薇姐道:“感谢大公主为我找回曾经记忆。”

“这么说来……”白云晴望向碧如妍，继续道:“你是一直活着了？”

“可以这么说吧。”碧如妍沉思回忆道:“尽管我活了太久，但大部分时间……也只能算是苟延残喘。”

“那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为了……？”

碧如妍似乎苦笑:“我突然出现的这个时空跟你突然出现的这个时空是一样道理，都是为了还情给曾经恋人。”

“曾经恋人？”白云晴道，“你是说杨警官和高昊？”

“是啊。”碧如妍一笑:“否则……你们为什么能听到我给的童音传语？”

“你能童音传语，那岂不是说明……”白云晴顿道:“你正是高原人所崇拜的神灵？”

听闻，碧如妍一笑:“我在青藏高原待了快一百年了，我本来想瞒过所有人，可在这世间我最靠谱的朋友就是你们，我只能把所有真实情况都跟你们说了。以后……纵使我离开了，你们二人却也能帮我佐证，不是吗？”

“你是真要走吗？”白云晴听闻诧异。

“嗯。”碧如妍点点头:“生完孩子我就要走，用一种特有的方式，其他人都会认为我是彻底离去，可我的秘密只有你们二人知道。”

“用什么方式呢？”

碧如妍一笑摇头:“我不需要告诉你们，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如果……”白云晴望着她一双明眸道:“我是说如果你要走，会带着谁呢？”

“谁我都不会带。”碧如妍摇摇头道:“我不希望还有那么多牵挂。”

“可是，杨警官，还有你将来的孩子都会留在这个时空。你真的能毫无牵挂……一走了之吗？”

说着，碧如妍落泪了，她深情轻抚自己秀美小腹，道:“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犯过太多罪孽，只有我一个人去承担，不需要我爱的人付出什么，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萱儿……”白云晴不禁喊出了碧如妍很久之前的名字，不解道:“你是圣人义女，难道也不能你逆天改命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