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冗一把抱起女孩,摸了摸她软软的脚,故作严厉:“南心渝,怎么又不穿鞋?说了多少次,怎么不听呢?”
女孩双腿环住男人的腰,细白的手臂搂住男人的脖颈,亲了几下男人的薄唇,撒娇:“你先别凶我嘛,我下次一定会穿的。”
继而纤细的手指抚着男人皱着的眉头,嘟唇:“你看你看,你又皱眉,我都说了几次,不要老皱眉,这样容易长擡头纹。”
可男人依旧不为所动,继续神情严肃地盯着女孩,一副你说什么都没用的架势。
南心渝无奈,使出绝招,她脑袋垂在男人的肩膀上,声音娇娇弱弱:“你不知道,今天你不在,都没人陪我吃饭,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吃完的。”
“你给我削好的铅笔都用完了,我中午自己削的时候,不小心划到手指了。”
说着伸出用创可贴包扎着的食指,在男人眼前晃了晃:“你看你看,可疼了~”
男人在看到纤细的小手指时,紧绷的表情开始崩塌,眼底划过一抹疼惜,这点小伤如果在他身上那就跟没有一样,可如果实在小姑娘身上,他就心疼。
小姑娘本就娇娇嫩嫩的,一点皮外伤就能哼唧好久,更何况是被刀划伤。
他抱着她进了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曲腿蹲在女孩的跟前,握住她的小手,仔细地检查着伤口,还好,伤口不是很深,应该只是轻轻划了一下。
他拿来医药箱,用棉签沾着药涂抹在伤口上,轻轻地吹了吹,再用新的创可贴重新贴好伤口。
拉着女孩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柔声道:“我的错,我应该都削好的,对不起,刚刚不应该凶你。”
他就是想给她长个记性,故作严厉了些,可还是受不住她撒娇,马上就崩塌了,唉,能怎么办,只能宠着。
他就这么一个小宝贝。
随即,男人站起身,脱下外套丢在床上,坐在女孩身旁,一把搂住女孩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腿上,软叽叽的小身子,让他爱不释手。
他粗粝的手指抚着女孩娇嫩的脸蛋,低声:“今天一个在家无不无聊?”
女孩依偎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强烈的心跳声,笑着摇头:“不无聊,我昨天刚接了一个单子,今天都在忙那个。”
“还有援助会那边的事情,我今天接到了一个电话……”
南心渝将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全数说给楚冗听,眉头紧皱着,斥责那个家暴的男人。
楚冗听着不发表观点,只是说注意安全,他不希望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而让她自己陷入危险或者麻烦。
南心渝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她仰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温声道:“今天有没有想我?”
男人低笑:“想了。”
“有多想?”
“很想很想。”
听到答案,南心渝开心的娇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