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就算孟朝因非常清白,只要左翎川判定他有罪,他就会马上承认自己罪大恶极,理应被判处最残酷的刑罚。
他本来想像钢琴房里那样用嘴给男生先做一回,但刚要把头埋下去,就被左翎川制止了动作。
被抓住头发的孟朝因懵懵地想了会,改用手帮左翎川把底下弄得更梆硬。他的手心比左翎川的要柔软许多,指腹顺着暴起的脉络上下抚摸着,不算有技巧,但还是成功让握着的家伙大了一圈。
左翎川家里不像齐柯寒那样有“准备”,没有润滑也没有套,孟朝因低头努力着,手掌里沾上了好些透明的黏液后,决定用这个来给自己后边扩张。
既然是赎罪,这些步骤当然只能由他一个人来完成。
孟朝因全神贯注地投入,舌头轻轻抵在牙关上,试着将食指挤进了收紧的小花里。毕竟刚刚洗澡时他已经这样给自己做过清理,甬道里紧滑湿软件前两根进得很顺畅,但要将左翎川立起来的肉茎一口气吞进去仍然不容易。
感受自己一点点地被撑开,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他更能意识到此时和他做爱的是左翎川——这几个月被他单方面认定的主人。
他垂眼看向左翎川睡衣撩起时露出的一小块腹肌,喉结动了一下,却不敢轻易伸手去抚摸对方的身体,只能抓着自己的衣角。
在尝试把腰扭起来时,他的呼吸非常轻,不能弄出太大动静,以免他们的秘密审判被人察觉。
“快点。”左翎川靠着床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语气有些不耐催了一句后,又直接扣住了他有点出汗的手掌。
孟朝因看了眼两人相合的掌心,马上顺从地把身子的重量往下压,窄窄的小xue骤然被顶入的滚烫rou棒拓开。
敏感的软肉被碾过时,他感到小腹一阵痉挛,脚趾蹭着床单,险些控制不住地叫出声,但想到左翎川的命令,就抿着唇把声音咽回了喉咙里。
手被男生用力抓着,孟朝因坐下去后难以支撑自己,即使动的时候感觉到过分的刺激也没法离开,只能继续接纳还没进去的肉根。
他像小狗一样呼呼地喘了会气,扭腰时额头上滚下来了几滴汗,有一颗悬在他睫毛上,在眨眼时就碎成了更细小的水珠,模糊了他的视线。
隔着泪雾看左翎川,就像雾里看花,仿佛现在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能适应这样粗大的家伙进入后,孟朝因稍微把屁股往上擡了些,露出的左翎川的半截阳具已经被他流出的爱液打湿得水色淋淋。
他刚闭上眼睛,想加快点摇起来时,忽然被一阵力度压了下来。
等从快感中回过神时,他的嘴唇已经被左翎川咬住,像有一条被火烧过的链子缠住了他的舌头,拖着他堕入了欲望的地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