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被她调侃得不好意思。
李望舒站起来,“淮安郡主与顾远怀的赐婚圣旨已下,顾家也开始准备婚礼了。”
白欢笑了:“那太好了。淮安有了着落,顾远怀有了家人,我也安心了。”
李望舒拍拍她的肩膀,“你呀,整天替这个想,替那个想,多想想自己。”
白欢送走李望舒,心情还未平复。
这段时间她用忙碌来扰乱自己那颗难以平静的心,今日又被李望舒提起。
沉香走到她身边,关切问:“女娘,其实董大人挺好的。”
白欢颔首:“他是挺好的,只是……”
死过一回的她,对婚姻的阴影依旧残留着。
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香烬欢’经营得如火如荼,其他三大流派的制香家族都送了自家的名品放在‘香烬欢’中售卖。
白欢每日一边忙着研制新香,一边忙着商会事宜。
在她的争取下,工部开放了女匠人资格考核,并将香业涉猎的成品都囊括了进来,消息传出,制香业的女匠人甚多,制香业顿时沸腾起来。
圣上的登基大殿定在在十日后。
白欢正在家中忙碌,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她抬头看去,一眼看见了一个小身影狂奔进来。
“姊姊,姊姊,我来啦。”
“阳阳!”
白欢大喜,赶紧抹干净手跑出去,朝着白晨阳张开双臂。
白晨阳飞奔过来,刚想扑进姐姐的怀里,忽地一顿,赶紧站住,拱手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
“弟弟见过姊姊。”
白欢眼圈红了,抹了把他的头,“长高了。”
白晨阳使劲憋着要流出的眼泪,用力点头:“阳阳是男子汉了。”
白欢鼻尖一酸,“你怎么来了?”
“爹娘都来了。”
他兴奋地回头一指,白欢惊喜的看去,果然是爹娘。
两人相携走了进来,兴奋地四下张望。
白欢提裙奔了过去,“爹,娘,你们怎么来?怎么没有提前告诉女儿,女儿好去接你们啊。”
白崇易哈哈大笑,“不用你接,董奕亲自接我们回来的。”
白孟氏眼泪忍不住啪嗒掉,拉着白欢不放手,“你看你,黑了,又瘦了。”
白欢笑着流眼泪:“忙了点,但开心啊。”
忽地,想起爹说的,诧异问:“董奕去接的你们?”
白孟氏抹掉眼泪,“是啊。”
白欢伸头去看,“他人呢?”
白崇易道:“他回府了,说是要梳洗更衣才能来见你。”
白欢脸一红,挽住白孟氏,“走,进去歇息。”
三人回了原来他们的主屋,白孟氏将她摁住,“坐下,娘有事和你说。”
白欢听话坐下,白孟氏看着白崇易笑,“你说吧。”
白崇易颔首,“董奕带着聘礼亲自登门提亲。我们答应了,他便将我们接了过来。”
白欢瞪大眼睛,“啊?你们答应了?”
白孟氏忙拉住她:“娘看得出,董奕是个好孩子,你们两人出生入死经历了不少,他是个良人。”
白欢脸一红。
没想到董奕这么久没露面,竟是千里迢迢跑到益州提亲了。
知女莫若母,白孟氏瞧她的模样,知道她同意了,开心得抚掌。
“她爹啊,我们可以办喜事了。”
白欢羞得脸通红。
沉香兴冲冲地跑进来:“董大人来了。还有大公主也来了。”
白孟氏连忙起身:“哎呀,说曹操曹操到。”
白崇易夫妇一起出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