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你说过,你还有学术梦想。”刘静怡笑道。
“不过,我得争取在博士期间结婚生孩子,要不然年龄大了,不容易生。”周星娇道。
“别人考博,都是争取按时毕业,你这考博,不能耽误生孩子。”蔡贝道。
“那还不是我妈给安排的,把我这辈子安排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周星娇道。
“也挺好的,什么都不用你操心,学习的时候只学习就行。”
“有什么好,压力好大的。”
陈换换看一眼尘黛。
尘黛明白陈换换的意思,她很想只安安静静的学习,但她不得不打工养活自己。
争论哪种生活方式更惨,没有意义。
黄丽萍呢?一句话扩成八句的人,考完研怎么一点动静都无。
“一战告捷。”尘黛发信息过去。
“否,准备调剂。”黄梦萍仅回了4个字,不是满60秒的语音。
“有学上就行。”
“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上岸。”
话突然变得这样少,尘黛都要谨慎思考,别哪句话话捅不了马蜂窝。
“备课期间,我总觉得自习室憋闷,人挤在两个客桌间,心脏都压扁了,尤其是一抬头,满眼低头苦学的人,谁知道哪个就是竞争对手,我就压力大的没法呼吸,所以我每天都尽量早去,去抢第一排,这样就不用看别人了。我有时也忍不住,其实不是有时,是经常,必须把腿伸直,才觉得气流稍微顺畅一点,所以我的腿,总伸到客桌外。”
还没等尘黛想好措辞,黄梦萍大段语音已经发过来。
“然后,有一天,我差点绊倒了一个人。我赶紧收回腿说对不起,那人笑了笑,没说什么,我以为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实际我连这个人长的什么样子都没看清,看清了也忘记了,结果,过了几天晚上,我正在回宿舍路上,有个人逐渐走近,像怕吓着我般,是慢慢靠近的,开口说‘你这腿伸了快一学期了,你没数数,这么久绊倒了几个人?’不过我还是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又有长语音发过来,时间超时断了,但黄梦萍的声音里,可不是害怕,已经是含着笑了。
“男的?”尘黛赶紧插空回。
“他竟然都关注了我一个学期了,我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打的字。一是害羞,一是写出男字他。
“自那以后,一直到考试,我们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有放松也有相互鼓励,我压力减轻了不少,或者说有了更好的缓解渠道,伸腿的坏习惯都改了。”黄梦萍的尾音带出命运眷顾的快乐笑声。
“你……恋爱了?”
“今天查完成绩,被表白与谈恋爱无缝衔接,哈哈哈哈。”
“你要调剂到他的学校?”
“怎么可能,他学习很好的,很厉害的,他报的学校比我原本报的还好,不是还好,是好很多。最重要的是他考上了,成绩非常哇塞,初试复试都哇塞,真高兴,虽然我要准备调剂,但我还是很高兴。”
“谢谢他,解了我劝慰你没考上的麻烦。”尘黛语音过去,同时发了得意的笑脸。
“你有没有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