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啊!
想到此,徐英心中稍微开始有些佩服起邹坤。
毕竟,邹坤能够在会长的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真不是没有原因的,其能力可见一斑,尽管落了一个被处决的凄惨下场。
很有可能,邹坤遭到处决是方家和李家合力的结果,既然暂时无法对付陈不凡,那就先拿邹坤泄愤。
可悲可叹!
黎晨忽然道:“徐会长!你可要好好干,你这么年轻,只要好好干下去,时刻铭记自己是群英会的人,那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徐英点头示意。
黎晨轻轻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等他走出办公室的门,脸色骤然一冷,回头深深地瞥了一眼。
在南楚行省,陈不凡就是天?
绝对不行!
群英会的威严,不容任何人挑战!
那陈不凡,必须得死!
…
另外一边,得到了命令的丰怀,火速找到汤敬,正要和汤敬一起去往密藏。
“我的天呐!丰老哥,你怎么过来的?这可不是一个好任务,我以为就我一个人去呢。”汤敬苦着脸道。
丰怀无奈一叹,“具体的情况,我同样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会长突然下的命令。”
说完,他抬头看向汤敬,“你知道吗?”
汤敬迟疑了一下后,道:“知道一些!之前,徐会长应该不想派人去和陈不凡抢夺密藏,是黎家的黎晨逼着她下令的。”
丰怀大惊,“谁?”
汤敬看了一眼丰怀,“黎家!黎晨!”
“他来到了江州!”丰怀倒吸了一口凉气。
汤敬无奈点头。
丰怀脸上多了抹凝重,“那黎家本身就不是好惹的,在激进派中,更有着特殊地位,而黎晨,更是黎家年轻一辈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我听说,他颇有城府,做事情谨慎,从不莽撞大意,而且身上全然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作风。”
汤敬感叹一句,“来者不善呀。”
丰怀捏着下巴,“不会就是奔着陈不凡过来的吧?”
汤敬点头,“我觉得很有可能。”
有可能!
丰怀神色一紧,连忙道:“那我们确实要马上去往密藏,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陈不凡。”
“事不宜迟,快走。”
汤敬面露犹豫,“那抢夺密藏的事情,我们……”
丰怀立马道:“抢个屁啊!你不是真打算和陈不凡抢密藏吧?你是疯了吗?”
汤敬愣住,“这……”
“你要是真敢和陈不凡抢密藏,陈不凡能把你的屎打出来,你信不?”丰怀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汤敬。
汤敬:“???”
不能吧?
陈不凡不会这么狠吧?
“其实,我们去走个过场就行。”
“我们确实执行了任务,可遇到了不可抗力的因素,不行吗?”
“那黎晨和总部,又不能弄死我们。”
丰怀道。
汤敬连连点头,“有道理。”
说着,他咧嘴一笑,拍着丰怀的肩膀,“没看出来,丰老哥的脑子很灵光呀。”
丰怀嘴角一抽。
服了!
你咋当上的副会长,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