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袖娘所用的这一招,其实并不难。
他可以通过内力的控制,将三个骰子立在一起,可是,他是万万想不到有这样的招式。
刁袖娘看着两人这呆若木鸡般的神情,娇媚一笑,满脸都是欣喜和骄傲。
因为这一招,哪怕是在赌坊干了这么多年的刁袖娘,也是从韩易的口中得知的。
只能说,与韩易越是亲近,就越能够享受到源自他那层出不穷,让人充满新奇的花样招式。
刁袖娘直接把放在桌子上的欠条拿起,然后,把这欠条揉成细细的小卷,慢慢地深入自己的衣领之中。
被她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娥峦,紧紧,深藏!
“杜公子,你输了。”
“所谓愿赌服输,不知道杜公子要多久之后才能够把这笔欠款还清呢?”
此时的杜梓腾那是有苦说不出,有怒发不出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手下,朝着他发出一声怒吼:“杜择成,你这废物!”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多厉害,可到头来却让本公子输了这么多钱!”
杜梓腾情绪显得格外暴躁,这种美人在眼前,自己却无法拿捏的强烈失落感,让他几近疯狂。
杜择成此时也觉得自己颜面丢尽,低着头,不敢说话。
杜梓腾看到他这般,那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是在别处,只怕他已经直接动粗了。
而这是在赌坊,里里外外都是刁袖娘的人,杜梓腾没有冒险,只是紧紧咬着牙,用一种仿佛要把刁袖娘吞进自己的嘴里,狠狠咬碎的声音说。
“二娘放心,本公子是世家嫡子,十万两黄金还是拿得出来的。”
“你等我回去之后,再给你消息。”
说完,杜梓腾终于一甩衣袖,转身快步离去。
杜择成在离开前,特意对着刁袖娘,道了一句。
“刁掌柜,今日之耻,来日必报。”
说完,他赶忙转身,跟上了杜梓腾的步伐。
刁袖娘此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冷哼,对着手下人说道:“把这些黄金都抬到库房去,取一千两,你们各自分了。”
刁袖娘此话一出,这些个壮汉们顿时笑逐颜开,感恩戴德。
刁袖娘完全不担心这些看似粗鲁、凶狠的汉子,会把这些金银私吞。
在御下这方面,早年就已经混迹赌坊的刁袖娘,有着自己的手段。
她有着让男人们无比垂涎的身姿和容颜。
但对于刁袖娘的这些手下人来说,她却仿佛山中的母老虎一般,有着他们不敢顶撞的威严,和让他们不敢违背的实力。
更重要的是,刁袖娘赏罚分明。
对于手底下干活的人来说,与其铤而走险,掠夺一次金银,从而后面被刁袖娘无休止的追杀,钱还没开始花,脑袋就已经搬家。
不如乖乖地在她手下听话的干活。
因为,刁袖娘对待手下人确实慷慨。
而刁袖娘自己本身是慷他人之慨,毕竟,赌坊里的钱,都是别人的。
因此,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此时,韩易站在地窖里,瞧着刁袖娘的这般手段,不由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