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出身条件优越,身份高贵,平日里也经常会做一些相对出格的事情,也从不把那些平头百姓放在眼里。
但,但凡只要是个人,他就有七情六欲。
他们也会崇拜强者,也会感激维护他们的人。
韩易这一招,其实算是自己借用薛狄城这个身份的回馈。
他本来可以完全无视这些人,哪怕他们之后闹得再欢,韩易也可以不管不顾。
但他之所以如此,也是不想把关系闹得太死,同时也是要给自己今后做事,留一条路。
毕竟,出门在外,靠的还是朋友!
张则重满脸羞愧地对着韩易,说:“将军,我错了。”
张则重这惭愧自责的话语一说出口,他周边所有的手下,纷纷低下头。
短暂的停顿后,一个接一个地喊着“我错了,我错了”。
韩易眼见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他便伸手在张则重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说道。
“这件事情也是我有错在先,以前的我,对大家太过严厉,导致上下无法齐心,让有些人钻了空子,也使得我们这些本家人离心离德。”
“刚才那一刀不仅仅是维护大家,也是我本人的忏悔。”
“从今往后,咱们虽然不再是上下级,但依旧是朋友。”
韩易这句话算是薛狄城和这些过去的同僚,来了一个完美的谢幕。
尽管有些依依不舍,但众人还是迅速散去。
张则重在犹豫之后,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对着韩易拱手一拜,说。
“薛统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但有件事情必须要让你知道。”
韩易听了,眉毛跳动了一下:“请说。”
张则重说:“有传言说,有人想要借着一个由头将禁卫军合并,不再东西拆分开来。”
“而合并的方式就是东西两营的实力比拼。”
“这次陛下突然到访禁卫军大营,只怕也是那个人的手段之一,还请薛统领多加防范。”
韩易听到这番话,嘴角那是下意识地上翘。
还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来
让手下的士兵比拼实力,韩易可不止一次这么干了。
他刚好早想把东边的大营也揽过来,形成统一,免得今后给吴王钻空子。
张则重转身离去的时候,还特意把自己的马留给韩易。
韩易骑着马慢悠悠地回府。
与此同时,上官绾绾的别院。
平日里,对宅子所有事物都漠不关心,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的上官绾绾,则是来回踱步,一脸不畅。
她对着身边的婢女说:“这薛狄城到底怎么回事?”
“以前,他对家里的事情向来不闻不问,怎么这会儿突然就莫名其妙的要对家中的奴仆进行更换,还美其名要节约?”
“节什么约?难不成,所谓的节约,只是借口,而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限制我的自由?”
上官绾绾身边两个婢女低着头不敢说话,因为她们跟着上官绾绾嫁进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薛狄城对自己家内宅的事情关心。
而且,大管事现在也已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以前对上官绾绾偷摸着离开宅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向薛狄城汇报。
而现在,他居然派了遣了两个奴仆,说是伺候,实则监视这里的一举一动。
不多时,门外就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