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易随口一句话,画面感就有了。
杜北承虽然心中悲痛,但是听到韩易这话的一时间,神色也不由得沉了下来。
杜北承说:“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觉得是老夫冤枉你了?”
韩易没理会他,而是对着武妧嬅拱起双手,说:“陛下,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证据。”
“恳请陛下派人把杜梓腾的尸体放在大殿之外,由微臣检查,微臣自会向陛下证明杜梓腾不是我杀的。”
韩易话音刚落,那站在第一排的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即刻发出一声喝斥。
“薛狄城,杀人偿命,你…”
“你闭嘴!”
韩易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喝,把整个朝堂都给震慑了住。
同时,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韩易。
只因为韩易现在喝斥的人,那可是吴王。
而韩易此时面对吴王,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抹冷冷的浅笑。
他说:“王爷,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还请你闭嘴,别把什么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来,免得会让陛下怀疑这事与你有关。”
韩易此话一出,众人不由的脸色微变,就连武攸基也是眉宇低沉,他看着韩易的眼神,也是十分的锐利而陌生,显然都没有料到些许时日不见,薛狄城居然变得如此难缠。
武令玥这时候及时开口,她说:“来人,把杜梓腾的尸体抬上来。”
武令玥话音落下,朝臣里头立即有人大喊了一声。
“陛下,此举于礼不合,这里可是朝堂大殿,不是刑部办案现场,岂能将一具尸体抬上大殿椅,污秽朝堂?”
武妧嬅神色肃穆,表情平静,淡淡地说:“无妨,此事可不仅仅只关乎杜梓腾的死因,同时也涉及到薛副统领的生死安危。”
“倘若此事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恶意陷害薛副统领,可就不是寻常的刑事纠纷,而涉及到国事了。”
“薛狄城是朕的禁卫军统领,若有人胆敢对他下手,岂不是也把刀横在朕的脖子上了?”
此话一出,朝堂众臣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韩易即刻对着武妧嬅拱手一拜,大夸彩虹屁:“陛下英明。”
女帝既然已经拍板,下方也无人胆敢置喙。
于是乎,很快,杜梓腾已经冰凉的尸体,就被抬到了大殿上来。
等杜梓腾尸体放到地上的时候。
杜北承直接扑了过去,趴在尸体旁边老泪纵横。
韩易一言不发地来到杜梓腾的尸体旁,然后蹲下身来,看了一下尸体的伤口。
接着,韩易笑了,他笑得很大声。
“哼哼哼……”
杜北承见状,朝着韩易发出一声怒吼:“薛狄城小儿,你何故如此嘲笑?”
“难道你杀了我儿,还要当着如此之多的朝臣之面,嘲弄他吗?”
韩易没有理会这已经鼻涕眼泪一大把的老头,而是站起身对着武妧嬅拱手说。
“陛下,敢问尸体是谁发现的?”
“又是何人断定杜梓腾的死,与微臣有关?”
“是我!”
这时,武将那一行列当中,站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