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易迈开步伐,用浑厚的声线,再次当一个抄袭狗,这次抄袭的是曹植的《白马篇》。
韩易拿了最后几句,他用带有几分空明的声音,说道。
“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
“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韩易这半首乐府诗一经出口,武妧嬅也好,顾邀璃也罢,瞬间,便领会这其中的含义。
韩易接着又说:“这天下间,以人最是感性,只有在众志成城,同仇敌忾的情景之下,才能够将一个民族的凝聚力发挥到极致。”
“然后,无论世家门阀也好,寒门子弟也罢,均化为一把尖刀,对外刺出,让他们竭尽全力去抵御外敌。”
“同时,我在为他们构架一座桥梁,直通那扶桑的国土。”
“那时候,咱们打的就是一场无视仁义道德,只讲民族情绪的复仇战。”
“即便我们踏在他们的土地,挥舞手中的屠刀,但我们不是侵略者,我们是来复仇的。”
“那时打下的领土,攻下的城池,尽归国有!”
“良家子们经此一役,必然是损伤过半,甚至更多。”
“到时,再将他们分散在扶桑各个角落,控制他们,统领他们,奴役他们!”
“如此,今后至少一两百年的时间里头,他们再也无法拥有当年那般影响力,皇权会再一次集中在皇帝的手中。”
“到时候,再逐步削弱门阀世家的难度,会大大降低。”
韩易说了这么多,武妧嬅是终于听明白了。
虽然听着有几分绕,但是话糙理不糙,而且这其中有很大程度需要依靠韩易。
以致于武妧嬅都不禁开口询问:“你刚才说了那么多,那么从你个人角度,你又能够从中得到什么呢?”
韩易这时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武妧嬅。
不知怎的,堂堂女帝,居然被这小男人如此直率的眼神,看得有几分小小的心虚。
毕竟,武妧嬅的身份,已经被韩易识破了,两人之间,也再没有秘密可言,往日种种浮上心头。
以韩易的心性,对武妧嬅自然是轻易拿捏。
若不是她现在还挂着一个女帝的身份,只怕韩易早就已经上手了。
武妧嬅尽管内心炙热而羞涩,同时,也是蹦蹦跳跳得厉害。
但她到底是帝国女皇帝,她强忍着被韩易如此盯视的尴尬,开口说。
“因为我现在谈论的是国事,既然是国事,你如此出谋划策,把自己手中所有能够动的人力、物力和盘托出,那你又能够得到什么呢?”
韩易这时候嘿嘿发笑,他说:“陛下,其实啊,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毕竟,连陛下都是我的,我现在所做的这些,不过只是身为一个男人的分内之事而已。”
“若真要说的话,冲琉岛我不是已经拿了吗?”
韩易说话的同时,已然朝着武妧嬅迈出一步。
而武妧嬅身为女帝,同时又是大宗师,不知怎的,内心竟隐隐有些胆怯。
以至于韩易朝前迈步,她则往后退步。
这一进一退,两个人都到了一棵树下。
武妧嬅此时再难后退,她的身子都已经靠在了树干上,韩易把手放在了武妧嬅头顶上方的树干上,使得他整个人都尽数押在武妧嬅的眼前。
他身上那浓烈的气息,不时地冲袭着武妧嬅精致的瑶鼻。
“你快后退,这可是在御花园。”
武妧嬅话虽如此,也伸手抵押在韩易的健硕胸膛之上。
只不过,身为大宗师的她,这个时候说话绵绵软软,那动手也没有多少力道,只是轻轻地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