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易听后,呵呵一笑,说道:“你这话倒是不假,只不过,私人定制可不是如现在这般谁来都行的。”
“所谓的私人定制,一要跟咱们家有交情;二,得配得上他的身份和地位。”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当朝三品以下的官员家眷,就没有资格。”
韩易这话一出,边上的薛攸绍也反应过来了,他连忙说:“大哥,你的意思是说,这私人定制是给真正的权贵定做服装,让他们在平日里的诗会,或者其他宴会时,变得更加有排面。”
“如此,也会让这些权贵女子,更趋之若鹜。”
韩易嘿然一笑,说道:“不错,这段时间看来还是学了点东西。”
薛攸绍嘿然一笑,能被韩易夸奖,对他而言,那可是莫大的荣幸。
薛攸绍说:“那是大哥教得好。”
韩易接着说:“除了服装之外,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要专门招一些技艺精湛的工匠制作饰品吗?”
薛攸绍连连点头:“招了招了,我们可是足足招了二十几位技艺精湛的工匠呢。”
结果,韩易摇摇头,说:“不够,只要是能力足够,别说二十个,就是二百个,两千个,也都给我招过来。”
“对这些工匠进行登记造册,按月发给他们资薪。”
“若是设计出来的饰品大卖,再给他们相应的提成。”
韩易叽里咕噜地把自己一些想法和盘托出,听得薛攸绍是忙不迭的点头,甚至都抄起旁边的笔,赶忙记录。
同时拿着笔在记录的,还有武晴妘。
她一边记,一边看着韩易,那眉眼之间流露出来的神情,是浓浓的崇敬,还有深深的爱慕,这种情绪已经浓烈到根本掩饰不住了。
韩易离开的这些天,武晴妘可以说是彻夜难眠。
韩易在京城的时候,她倒没有那种特别强烈的感觉,只是每天都会在心里心心念念韩易一两次。
同时,也期待着明天、后天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与韩易接触?
又能够从韩易那里学到什么新奇有趣的东西?
可是,韩易一经消失,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沙子从自己的指缝里面流走似的。
那种抓不住的感觉,特别的空虚,寂寞难耐。
而现在韩易回来了,武晴妘非但没有情绪回填的感觉,反而那种孤寂之感,更是强烈袭来。
以至于当韩易离开薛氏布行的时候,武晴妘没有开口挽留,而是整个人恍恍惚惚。
同样,她恍恍惚惚地回到了吴王府。
吴王武攸基本在书房里看书。
有婢女急匆匆地跑入书房,面色紧张地对着武攸基,说。
“王爷,不好了,郡主不知道在哪里受了委屈,一回来就在房间里哭,我们不敢敲门打扰。”
在听到自己宝贝闺女回到家就哭泣的第一时间,武攸基身上气势暴涨。
他当即瞪大着眼珠子,发出一声怒吼:“谁敢欺负本王的女儿?我杀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