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翔冲进病房的时候正巧看到一名医生的身影在窗前晃过,急忙跑到窗前,探身向下看去,正巧看到两条腿缩进了下一层的窗户里面。几乎不用猜,井上翔便已经确认一定是叶空,回身到病床前看了一下,原田一郎早已经停止了呼吸。
“快嫌犯在下一层,立刻封锁所有的出口,包括自己人在内,不要放任何人出去。
”井上翔顾不上许多,一边向房门冲去,一边大声向手下的警员吼道:“通知所有人,嫌犯非常危险,任何人不准单独行动。”
跟着井上翔冲进病房的警员没有看到叶空从窗口跳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肯定的说嫌犯在下一层,不过还是急忙拿起对讲机将井上翔的命令传达了下去。等到放下对讲机,这名警员好奇的走到窗前向下看了看,十几层楼的高度让他感到一阵眩晕,急忙把头缩了回来。
很可惜这名警员的好奇心稍稍差了一些,若是他晚一些将头缩回来,就会看到叶空再次从下一层的窗口中闪身出来,身体贴着墙壁向下跳去。不过每当叶空下落一层的时候,双手都会在着一层的窗台上轻轻拉一下,将下落的速度减弱一些。
短短十几秒钟,叶空已经落到地面,随手脱下白服和手套,连同口罩和帽子一同扔进旁边的灌木丛,看看没有人注意自己,这才向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
陈卓枫几乎绕着医院转了一圈,才在一条不引人注意的小路上找到了特征明显的电子车。不过陈卓枫并没有冒冒失失的采取行动,电子车虽然停的比较偏僻,但路上的行人不少,一不小心便会带来很多麻烦。
尤其是刚才被警察叫住更是让陈卓枫心中警醒,因为很有可能现在日本警方正在寻找自己和叶空,这部电子车搞不好就是一个陷阱,否则的话很难理解通常来说只用在特定场合的电子车会出现在这里。
正在为难的时候,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让陈卓枫精神不由得一振。看了一眼来电的号码,果然是叶空,陈卓枫这才放下悬起来的心,转身混入人流之中,很随意的接通了电话。
“阿枫。”叶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样沉稳有力,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是我。”陈卓枫微微一笑,说道:“刚才看到井上翔出现在医院,没什么事吧”
“一切顺利。”叶空似乎笑了笑,说道:“你现在哪里”
“正在离开医院。”陈卓枫压低了声音,认真地说道:“周围很多警察,最好先离开这里。”
“没问题。”叶空笑了笑,随即电话里便传来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显然叶空又搞了辆车。
“对了,伟良让你有时间同他联系,有个叫山口真的小子说是山口健太的侄子,想要见你。”陈卓枫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接着说道:“伟良现在同他在银座的一家酒吧,我认为可以去看一下。”
“山口真”叶空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得到的资料里没有这么个人不过既然他自己跳出来,去看一下也好。安全后你也过来吧,我们酒吧见。”
“好的。”陈卓枫轻轻呼出一口白色的哈气,微笑着挂断了电话。
正文第三百七十九章鸽子
叶空警官”出乎叶空的预料,山口真一见到他便显情:“这么急着把您请来,真是非常抱歉。”
“不用客气。”叶空表情淡漠的点了下头,在陈伟良身边坐下,一言不发的看着山口真。
“我的情况您已经清楚了,请原谅我不再自我介绍。”山口真依然彬彬有礼的说道:“刚刚我已经要了几份点心,马上就能送过来。”
“师父,阿枫呢怎么没看到他”陈伟良看了看叶空,见他似乎不想答话,插话道。
“在路上。”叶空淡淡的说道:“很快就到。”
山口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表情并没有表现出来,看得出确实很有涵养。恰好这时服务员送来点心,房间里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叶警官。”服务员刚刚离开,山口真便开口道:“我知道您可能对我的身份还有所怀疑,这一点我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证明,所以希望您可以耐心听我解释。”
“说吧,我一直在听。”叶空将身子向后靠了靠,表情淡然,看起来似乎对山口真的话没有丝毫兴趣。
“是这样”被叶空一再的轻视,山口真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悦,但很快便调整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想必您应该知道,山口组的上任社长是山口隆生一共有三个儿子。他的其中第一个儿子死于先天性心脏病,第二个儿子三年前死于车祸。山口健太是他的小儿子。在山口隆生死后接任了社长地位子。”
“抱歉,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叶空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脸上的表情也配合得十分到位,看起来好像随时都准备甩袖而走的样子。
“请叶警官不要急,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关键的部分。”山口真轻轻的吸了口气,显然是在努力压制心中的不快:“事实上山口隆生还有一个儿子,就是我地父亲。”
叶空皱了下眉,这个山口真到现在还在绕,不停的试探自己。不知道打得什么主意。见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叶空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说起来有些难以启口”山口真停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从叶空地表情里得到什么,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其实我的奶奶并不是日本人,我父亲是她和山口隆生的私生子。”
叶空的脸上还是一片平静,陈伟良依然是笑嘻嘻的漫不经心,两个人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让山口真不由得有些泄气。有些事情他原本不想说的太清楚,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明摆着对方不相信自己,为了能够取得对方的信任。也只好不再隐瞒。
“叶警官。”下了决心地山口真在心里措了下辞,语气郑重地说道:“我的父亲从小在香港长大,我的母亲也是香港人。我本人也一直把自己当作香港人,在这一点上,请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叶空淡淡地点了下头,但并没有过多的表示。
“非常感谢。”山口真笑了笑,接着说道:“其实包括我的父亲在内。也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