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兴业就在起身想办法的时候,发现男人的后背也是鲜血淋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抽打的。
他赶忙脱下自己的衣服,“快把衣服穿上。我们这里没有药品替你止血,你只能忍一忍了。”
被突如其来的关心温暖到,男人抱着尤兴业哭的更厉害了。
“你别着急,发生了什么慢慢说,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只见男人摇摇头,“没有没有....没有用的,不用挣扎,都是徒劳。”
“你快说啊,让我们大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就是,你说出来好让大家有一个心理准备。”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该怎样帮你呢?”
七嘴八舌的问题让男人听到只想逃避。
不是他不能说,是他不敢说。
“他们说了,只要我说出来,他们立刻就把我带走杀掉。”
男人谨慎的看着门外,他想说什么,但是又很恐惧。
空气中的气氛更让人紧张了。
看来男人的主动付出并没有得到什么好果子。
压抑的氛围笼罩着整个房间,男人们黯然伤神。
“不如我们从这里逃出去?”
尤兴业低声一句话,让死气沉沉的房间差点炸了锅。
“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我们怎么逃出去?”
“外边那几十架AK,难道是摆设?”
几个人还没商讨几句,打针的护士如约而至。
她们一个个的面无表情,似乎并不理会这些男人的生死。
今天就只有两个护士,孙正信没有跟来。
尤兴业觉得现在是个好时机。
其中一名护士身高不足一米六,弱不禁风的样子应该很好控制。
当她熟练的拿起安瓶,准备打碎时,尤兴业一个猛虎扑食,手拿针筒对准了护士的太阳穴。
“你你你你想干嘛?”
“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想从这里逃出去。你如果敢反抗,我就一针捅到你的太阳穴。”
另一名护士想跑去门口呼叫,被尤兴业一把拽回。
“你若敢跑,我就连你一起干掉。”
“张岩,把那个女人抓住。”
张岩犹犹豫豫不敢上前,其他人站在原地更是不敢。
“快点,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拼一把。”
被尤兴业逼迫的张岩,也有了一点勇气,他抓着另一个护士的胳膊说:“姐姐,委屈你一下。”
他们所做的这一切,恰巧被坐在监控器旁的孙正信看到。
“这帮小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带着人,拿着枪,慌忙从办公室赶了过来。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
本来还拽着一名护士的张岩,瞬间怂了,他赶忙松手跑到最角落的地方。
其他人都紧张的低下头不敢多看。
现在只有尤兴业一个人不知死活的准备奋战。
他看到孙正信过来,一手揽住护士的脖子,一手把手中的针筒从太阳穴移到她的脖颈处。
“你,别他娘的过来,小心我一针下去捅死她。”
孙正信轻蔑的笑了一声,推了推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你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