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绝不敢说一个不字
这个念头一在脑海里出现,竟不能自拔,他深深的陷入这个想象和诱惑之中。她母亲一点都不排斥我,等到高考结束了,我给倪建国一摊牌,他一定会乖乖屈服,然后。。。。。。所有的阻碍,一瞬间都消失不见,我们可以再在一起了。
江之寒就像只发qg的猴子,在狭小的空间里转悠了很久,终于觉得太憋闷,出了门,在路上随意的走着,任思绪随风运转。
思宜呢思宜怎么办终究。。。。。。我还是喜欢倪裳,远胜于喜欢她吗为什么,一旦和倪裳复合的希望一经燃起,那瞬间她似乎就被抛在脑后了
如果这么做了,我和我痛恨的倪建国,真的有差别吗
这样要回来的倪裳,真的是我想要的
不久前突然拜访倪裳的家,是江之寒想好的双管齐下,威慑倪建国的计划的一环。但倪裳显然会错了他的意,看见少女惊喜又有些忧虑的眼光,江之寒知道她以为他是来讨好她妈,想要填平和父亲之间的鸿沟的。倪裳素来深知江之寒并不是那种喜欢在外面炫耀他创业经过的人,而那天晚上,江之寒不厌其详的讲述他们现在公司的规模,来往的达官显要,给倪裳一个错觉也是很自然的。
从倪裳家里出来的时候,江之寒感到有些愧疚。临别时,他甚至没有直视倪裳那清澈的眼睛。虽然他有充分的理由说服自己,自己是在自卫,是迫不得已的选择这种方式和她邪恶的父亲在战斗。但面对单纯如白纸一样的昔日爱人,江之寒有种感觉,自己离她越来越远。
而从某种角度上说,自己和她父亲倒是越来越像。
如果用这件事要挟倪建国,就意味着自己要帮他保守这个秘密。因为秘密一旦泄露,就不再有要挟的作用。难道,自己就揣着这个明白,若无其事的去面对倪裳和她母亲。要是有一天,倪建国决定拼个鱼死网破,把自己这个敲诈者一起拖下水,倪裳知道真相的感受又会如何
江之寒脑子转着,大概比十台386加起来转的还要快。
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去揭发他,让他在妻女面前完全失去信用。这样一来,倪裳应该会相信自己以前的辩护了吧她父亲对她的影响力应该会大大减弱了吧即使倪建国反对,如果有了她妈的支持,自己也许就有一丝机会了吧
江之寒想起倪裳反复说过的话,不管你怎么看他,他教我人生的道理,他为我树立道德的榜样。
然后。。。。。。让我一手去摧毁她十七年的榜样和信仰倪裳可以撑过这样的打击吗
江之寒越走越快,越想越乱。他现在手里握着一个致命的武器,却不知道怎么用它,才能不波及他一心想要保护的那个人。
正心乱如麻的时候,手机响了,楼铮永在电话那边说:“之寒,程经理说,如果不影响你复习的话,下午五点半过去开个短会,半个小时就好。”
江之寒答应了,关上手机,叹口气,对呀,高考已近在眉睫了。不管怎样,现在不能揭出这件事来,影响了倪裳准备人生最重要的一次考试的心情。
江之寒安慰自己说,先搁一搁吧。不管怎么说,从此以后,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倪建国这只讨厌的苍蝇的主动骚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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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大学时代看的早餐俱乐部,纪念一下johnhughes才知道他过世了
whenyougrowu,yourheartdies
so,whocares
icare
第三卷过去时现在时237反戈一击
江之寒开完会,匆匆的赶到四十中。一进校门,就碰到余凯,一个经常一起踢球的高二生。余凯球踢的很好,经常踢的是组织前卫或者影子前锋的角色,偶像是意大利的巴乔。
余凯一见到江之寒,就说:“江哥,明天校队去和七中比赛,你也去吧”
江之寒惊讶道:“我们学校还有校队吗我可不是校队的。”
余凯说:“我们哪有正规的校队,不过是李子临时把我们这些经常踢的人组织起来,他说是体育主任叫他干的,说什么现在四十中要和七中加强交流。”
江之寒问:“还有谁呀”
余凯说:“都是我们经常一起踢的哥们儿。大家都说,你绝对第一后腰,怎么样去吧”
杀回七中去,踢场球听起来好像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江之寒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走进教室,想着这其实不那么重要的足球比赛,心里竟有些兴奋。
比赛定在周六的下午五点钟,地点当然是在七中的田径场兼足球场。
这一次,轮到江之寒的队伍穿着颜色不同的杂牌服装上场了,而七中的家伙居然订做了一套队服,还把中州七中四个字印在胸前,摆明了是一场正规军对杂牌军的战斗。
江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