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大江过处,言犹在耳。
佳人已去,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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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江之寒出现在雯雯的台球室里。
雯雯见到他,很急切的问:“考的好吗”
江之寒摇摇头,又点点头。
雯雯睁大眼,说:“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江之寒有些无精打采的说:“还凑合。”
雯雯也是极会察言观色的人,不再和他纠缠考试的事情,拿来几罐冰镇啤酒,开了,和他坐在一起,慢慢喝起来。
两人随便聊了两句,曲映梅推门走了进来。
自从堕胎事件以后,曲映梅表面上的跳脱真是收敛了不少,和江之寒之间倒是又亲近了许多。
看到江之寒和雯雯坐在一起喝啤酒,她也不像往常那样开起玩笑。走过来问:“考的还好”
江之寒懒懒的说:“还凑合。你的工作呢”
曲映梅说:“已经上班一个星期了,不过是合同制,临江宾馆。”
江之寒问:“结果没去成象山大饭店”
曲映梅撇撇嘴,“人家都是有背景的,我是谁呀别瞎想了,能有个地儿呆着就不错了。”
曲映梅接过一罐啤酒,喝了两口,抱怨道:“实在是太热了,我今天坐公车,人都比平时少了一半,还是热的不行。”观察了江之寒一会儿,关心的问:“你怎么了精神不好的样子。”
江之寒摇摇头,不说话。
曲映梅陪着他喝了会儿酒,说道:“之寒,有件事,我很担心呢。”
江之寒说:“什么”
曲映梅说:“小雪现在有个追求者,是市区供电分局局长的公子,给她送了几次花和礼物,我看她还很满意的样子。后来有人告诉我这家伙不是一般的纨绔,是臭名昭著的玩女人,好像还有一次差点被起诉,靠他家关系才摆平的。我去打听了一下,他在这块儿很有名的,大家都说是这么回事。我给小雪讲,她不以为然的说,既然没判刑,就不是真的。你说,我怎么劝她呀”
江之寒问:“她多大了”
曲映梅说:“十八呀。”
江之寒问:“你多大了”
曲映梅说:“你明知故问么我十九了。”
江之寒说:“怎么听起来,你像她妈一样”
曲映梅不高兴的说:“你今天吃了什么。说话怎么这样啊她就像我亲妹妹一样,你亲妹妹遇到这样的事,你不管么”
江之寒说:“我打断她一条腿就好了,或者把那男的打断一条腿。”
曲映梅冷哼道:“你有本事呀。我不是没本事,才问你的吗”
江之寒看了一眼,雯雯到后面去整理东西去了,就说:“我说两句,你别生气啊。”
曲映梅说:“我听着呢。”
江之寒说:“你那小雪妹妹就是有点贪恋这些东西,怎么办你平时嘻嘻哈哈的,但自己心里还是有底线,有杆秤的。但她不一定有。”
曲映梅摇头道:“我不就是担心这个么要不。。。。。。你帮我同她说说”
江之寒眯起眼,上下打量了曲映梅一番。
曲映梅说:“怎么了”
江之寒嗤笑道:“我我是她什么人凭什么管她的事”叹口气,他又说道:“我td连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
曲映梅关心的问道:“发生什么了。。。。。。”
江之寒喝口啤酒,“没什么。。。。。。我说,该说的你说过了,该警告的你警告过了,就算是做亲姐姐的,也算是尽到了自己的责任。其它的事情,都是她私人的事情,她父母都不管,哪里轮得上你”
曲映梅垂下眼,“如果她父母还活着,当然轮不到我来管。”
江之寒这才想起雯雯曾经同他讲过的小雪的家事。心里对曲映梅倒是有几分肃然起敬。
江之寒叹口气,说:“姻缘天定。更何况,道不同,不相与为谋。你看重的,不是她看重的。不管你们感情多好,在这事上也说不到一起。所以我才说,你尽了自己的力,也就罢了。”心里叹口气,伍思宜转身离去,倪裳愈发遥远,自己的事都挫败的一塌糊涂。居然还有人要来找他帮忙。
曲映梅说:“我觉得,小雪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她本性还是很善良很好的。不过她在技校读书,眼界有些窄,没见过什么真正优秀的男生,家里的经济条件又不好,没有父母的照顾。所以,当她遇到一个肯在自己身上花心思,经济条件又好的,就容易陷进去,完全不去考虑这个人的品性如何。。。。。。之寒,小雪现在交往这个人,叫刘鸿渐。我第一次见他,除了觉得他稍微有些轻浮,总体的印象还好。后来有一次,小雪转背出去的时候,他用言语调戏我,我才觉得不太对劲。我和他敷衍了两句,他大概觉得我是那种女生,便说了些很不堪的要求。因为小雪在我面前,一个劲的夸他好,我也没敢直接和她讲,回头到处打听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刘鸿渐的名声蛮大的,经常到我们学校来钓女孩儿,很多人都认识。那个起诉的事情,我是听当事人一个邻居讲的,应该很可靠。她告诉我,那家人拿了私下赔的钱,买了一个门面做小生意,就在她家附近,我路过的时候都看到过的。除了那件事之外,还有一个被他搞了,后来又甩掉,去。。。。。。堕过胎的女生,以前是我们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