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忽然跳转话题,“对了,你今天忙着从小美女身边逃走,又是因为什么”
江之寒一笑,“哪有什么逃走”
袁媛凝眸一笑,“坦白从宽咯”
江之寒道:“小墨在让我思考人生,可我今天只想得意尽欢说到喝酒,我和她已经喝了两杯,但总不能带着妹妹喝的烂醉吧”
袁媛盯着他,“你真只把他当作妹妹”
也许是因为已有了七分醉意,也许是因为袁媛的一番话让江之寒感到更多的几分亲近,他并没有避讳这个话题,“在我心里,妹妹并不比爱人的分量轻或者这么说吧,因为她对我太重要了,所以只能当妹妹。”
袁媛问:“你对自己也没有信心”
江之寒摇头。
袁媛又问:“那你想过她吗她难道只把你当作最亲的哥哥”
江之寒垂下眼,沉默不语。
袁媛看了他半晌,也跟着叹了口气,“算了有些事情,本也没有个对错,也不是我能管的。说起小美女,我知道她顶顶喜欢青州那处四合院,你不是一直想着找我爸把它买下来送给她么我这次和我爸提了提,他挺爽快,说你随便出个价就好。”
江之寒哦了一声,想了想,他问:“你爸相信什么吉利的数字之类的东西”
袁媛哼了一声,“老迷信就数他。”
江之寒道:“我就出个吉利数吧,八百八十八万。”
袁媛瞪圆了眼,“喂,别搞的我在敲你的钱似的。”
江之寒呵呵一笑,“你放心,再过个三五年你就会发现,我占你大便宜了。”
袁媛笑道:“那算是欠我一个人情”
江之寒道:“大大的”
袁媛问:“方圆上市,我是有功的吧”
江之寒答:“大大的”
袁媛道:“成天在楚楚面前说欧阳的好话,我是有功的吧。”
江之寒答:“大大的”
他呵呵一笑,“我嗅到些危险的味道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袁媛说:“陪我去一趟温哥华。”
江之寒眨眨眼。
袁媛说:“冒充两天我男朋友,陪我去和我老爸谈判谈判。”
江之寒微微偏头,“这能骗得过他”
袁媛狡黠一笑,“不是骗,是一个宣言。”
江之寒道:“你那群汤姆克鲁斯布拉特皮特呢”
袁媛说:“你知道我爸的第一个信条是什么吗”
江之寒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袁媛咯咯一笑,“小家伙,真是聪明。”
江之寒说:“所以你是故意逆反他来着”说起来,认识袁媛多年,有共同的最好的朋友,在某种意义上也算共过患难,但他又真的了解她多少呢
袁媛不置可否,“喂,小家伙,你倒是痛快些,答应还是不答应”
江之寒沉吟道:“这事儿我还真帮人干过一次”
袁媛道:“那就轻车熟路了咯对了,你不是说关于在加拿大扩张的事儿,你要找个时间好好和我爸谈一下吗这次正好一举两得。”
看见江之寒脸上露出个古怪的神色,她鼓起腮帮子,忽然露出些小女生的娇嗔,“喂,是不愿意吧”
江之寒一笑,“你说,这忽然有一个绝色美女跑来请你当几天她的假男朋友,就算是假的,那也是所有猥琐男们永远的幻想啊哼哼,以我的精明,对于这样的免费午餐,一定会慎之又慎的我说,媛媛,你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袁媛笑的很开心,“阴谋嗯,那是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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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被改变的历史698假作真时真亦假二
698假作真时真亦假二
袁媛的父亲当年偷渡到香港,后来又辗转去了加拿大,年轻的时候什么活儿都干过,餐馆里端盘子,工地上扛沙包,旅游大巴上做司机。才到加拿大的时候,人生地不熟,靠着几个老乡介绍进了帮会,白天做些卖体力的工作,晚上另有些打打杀杀的勾当。
几十年后他摇身一变,已是华埠的商界领袖,在华人区的影响力少有人能敌。几十年的拼命和努力,才换得今天的地位。但他心中家国的情节很重,把女儿送回内地去读大学便让很多人大呼不解。
袁媛这些年在大陆,加拿大,香港,和欧洲这几处都有长期停留,在身边的时候并不多。总的来说,她虽然酷爱名牌和享受生活,但学习工作都让人挑不出刺来,可以说兼具天赋和努力。最让袁心武头疼的是,她找的男朋友多是英俊帅小伙的白人,正是他最不喜的类型。但他心知女儿的叛逆有着历史原因,所以通常压抑住并不发作。
飞往温哥华的飞机上,袁媛大概和江之寒讲起父亲的发家史,爱好,和厌恶的东西。虽然早就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江之寒对会面这样一位电视剧中一样的人物从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出来,最后洗白了跻身所谓上流社会的人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