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婚也不通知一声,未免有些不够意思啊”
“你有兴趣吗”
“当然。”
“什么兴趣和些不认识的人应酬两句,坐下来吃顿饭”
“必要的社交嘛再说了,看看你穿婚纱的样子也值回时间。我认识的女生,没有比你更适合穿白色的了。”
“哟,老大不小了,倒学着说这些无聊话了。”
江之寒沉默了一会儿,“过的还好”
“就那样吧怎么,你终于想着要进围城里面来,开始打听起婚姻生活”
江之寒不做声。
“想什么呢”
“老实话”
“假话也行啊。”
“感觉今晚运气不太好,是不是改个时间再打电话问候”
哧的一声,很脆的笑声,“真的就是问候一下”
“我能有什么企图不成”
“我还以为你终于决定在她们之中选一个了呢。重大决定之前,找人倾诉一番”
“你有什么建议”
“建议你以前不是劝我要长大吗要丢掉不切实际的幻想,只能认真思考,理智抉择。”
“嗯。”
“我没什么建议给你我只能说,理智有时候也不一定是对的”
电话啪的挂掉了。
江之寒捧着手机,发了一会儿愣。
那个白衣似雪的女孩儿,表面上看起来难以接近。但江之寒知道她,知道她会是个很好的贤妻良母。她有很多传统的好的品质,譬如说执着忠诚,譬如说独立,譬如说从不是那种物质女孩儿。
认真思考,理智抉择,也是错误吗江之寒坐在花坛上,难免的有几分惆怅。可是,自己也曾对她说过,一入侯门深似海呀
十秒钟的铃声,接着是个欢快的声音,“之寒”
“打你们家橙子的手机打不通。”
“哦,这两天有几个大学同学过来,他陪着出海钓鱼,今晚又出去喝酒喝醉了。有什么急事,要不我去叫醒他”
“没有没有,晚上无事,随便打电话聊聊天。我说嘛,手机关机这样的事,橙子没道理敢做呀。”
舒兰嗔道:“你什么意思”
江之寒呵呵,“不要误会,全是善意,没有恶意。”
舒兰道:“真是巧了,我正准备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呢。”
江之寒很恭敬的,“嫂子请指示。”
舒兰说:“你的那个礼物,我忍不住先拆开了。”
江之寒玩笑,“这么急着要结婚”
舒兰不理他,很严肃的说:“谢谢你但我不能收。”
江之寒清了清喉咙,“嗯问问橙子,这方面我觉得他比你洒脱多了。”
舒兰说:“我和他说了,他说老大也是一片好意,而且这点股份对他确实不算什么。”
江之寒叫好,“我就说嘛,橙子毕竟是我的知己啊”
舒兰轻笑,“他说却之不恭,受之有愧。”
江之寒叫道:“无愧无愧,情义无价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用我说吧。”
舒兰说:“我让他拿主意,他最后说还是不能收。”
江之寒问:“为什么呀”
舒兰轻笑,“因为我不同意呀。”
江之寒呆住,橙子这个“妻管严”的德性他第一天就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绕来绕去被舒兰摆了一道。
他只能耍赖说:“这都是小事,以后有空再说不迟。”
舒兰也不和他纠缠,“今晚真是巧,家里来了个好朋友,和她说两句”
江之寒想了想,“汤晴”
舒兰有点惊讶,“一下就猜出来啦。”
江之寒说:“我们俩共同的朋友可不多呀。”
舒兰笑,“也是啊。”把话筒递给身边的人。
汤晴接过电话,“江董,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啊”
江之寒挠挠头,“汤晴啊我知道上次的事情你有怨气,不过我也真是有苦衷。”
汤晴说:“我能有什么怨气,人是你介绍来的,也是你让人带走的。来也好去也好,登也好封锁也好,我不过执行指令而已。”
江之寒苦笑,“怨气似乎越来越深了。”
汤晴说:“说到怨气,你真正需要解释的人是林墨吧。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你呀,江董,林墨上个星期给我打电话了,替你一个劲儿的开解呢,看来你早就过关了。”
江之寒沉声道:“汤晴那件事情,老实讲我再做一次恐怕还是同样的结果,但我确实是于心有愧的。人在江湖,有时候是身不由己的。我最近也在认真思考,我只能这样说,希望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多做一些对得起良心的事,也算是点小小的弥补。我马上要回中州,然后要青州,沪宁,京城,羊城走一圈。羊城那边的事,以后思宜会百分之百全权的负责。她早就提起过让你来全面负责出版社这一块的事儿,我是很赞同的。以后的日子,类似的压力一定会很多,希望你能够一直坚持你坚持的东西,也希望我一直会是支持你的那一份力量,而不是阻挠你的那个存在。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
江之寒试探着,“five”
汤晴说:“干嘛说英文”
江之寒厚脸皮,“有点不好意思嘛。”
汤晴忍不住笑了一下。
江之寒柔声道:“还是朋友”
带着些残余的怨气,汤晴说:“是的,江董,还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