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不知道吧,听说哪位和曾经的安家小少爷,您的未婚夫像极了,难不成,长这样的,都很会勾搭男人。”
他一边说一边猥琐发笑,就在他笑得前仰后合之际,没注意到原本坐在床上的人突然极速朝他靠近。
竟然隔着木栏生生拽住他的衣领,狠狠撞在上面。
力道之大,几乎能看到男人眼神发直,好在旁边的人反应迅速,立马把醉酒的男人扯下来,才免被摄政王掐死。
突然经历这么一遭,醉酒的男人醒了三分,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胡话,冷汗淋淋被旁边的人拖着带走。
现在陛下还没定罪审判,堂堂摄政王就算落入阶下囚,都比他们高贵。
有些人就是看不清。
两个狱卒匆匆离开。
楚铮的眼睛在黑暗中都泛着寒光,死死盯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
头一次尝试穿如此隆重的衣裳,安糯浑身不适,头上承重的发冠像是一块大石头,死死压在他脑袋上。
然而身边的宫女却丝毫不顾安糯的不满,还打算换一个更加精致的头饰,虽然他们的皇后是一个男人,饰品自然没有女子得丰富多样。
直到楚澜走近,安糯求救似的抓住楚澜的手:“不想戴这些,很重。”
楚澜宠溺一笑,拦着宫女,让她们下去。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青年被一身红衣包裹,越发衬得那张白皙瘦削的脸蛋像是落雪的红梅,愈发动人。
平日里被男人经常光顾的唇,染上鲜红的口脂,娇艳欲滴,仿佛能亲出水来。
男人视线强烈迫切,安糯被盯得头皮发麻,浑身难受。
掩饰似的往旁边一躲,却把泛红发烫的耳尖暴露在外。
“别看我啦——”
此时的天子尤其听话,顺从挪开视线,站在青年身后,“我来为你束发。”
像是极好绸缎的长发被拢在手心,楚澜闻着发丝间传来的淡淡药香,低头凑近,轻轻落在唇边。
模糊的铜镜里,安糯把男人的动作看了个遍。
他不知为何,也唇舌干燥,眼神下意识躲闪。
“呵——”
男人嘴角上扬,这下才不捉弄青年,认真束发。
皇后是由天子亲自牵出来的,礼官在一旁看的直皱眉,却也没敢说话。
人偶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恨不得贴在男人身后,那些人的视线实在是太过刺挠,让他浑身不自在。
这里面有不少人认出了安糯,惊讶瞪大双眼:“这不是安家小儿子安糯吗?摄政王从前的未婚夫?”
不过突然想到安家小儿子早就离世,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后来还找了什么替身,难不成这个男子就是?
但是为什么会成为皇后?
阴谋论起,多数人开始猜测,是不是陛下故意找了一个和安家小儿子相似的人埋伏在摄政王身边,等的就是将摄政王一次击溃的机会。
大家都认为自己猜中了帝王的心计,但现在居然把人娶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们又在庆幸,一个男人,就算站着皇后之位又有什么,还不是不能生下皇子,总归是要被陛下厌弃的。
天家,怎么可能不注重血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