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乖乖点头,把她重新拉到怀里:“好,等你好了,也要让林医生帮你的手臂做一些恢复训练,不然以后也会疼。”
苏青点头叹气:“哎,这下林医生又要加钱了。”
天气依旧炎热,但他的腿一直都是凉凉的,苏青笑着把受伤的左臂举过头顶,低头轻吻他说:“现在你的腿可以暖起来了。”
“青青……”他伸手搂住她的纤腰,把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心里还是不畅快,想到她那天从高台上摔下来的样子就莫名懊悔。
虽然何方跟苏青的意外根本没有关系,但他就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留着何方。
什么“光风霁月”,他为了她亲手杀人都可以。
但时机未到,还要再等等。
两人腻歪之际,就听见门口有人古古怪怪地喊:“太太,有人……找你。”
苏青条件反射先欠起身,远远地问:“谁啊?”
她这么深居简出,会来找她的无非就是蔻蔻,其他人也进不了门。
“一位姓谭的先生……说你肯定会见他。”
苏青惊讶之余还没想好什么对策,沈重已经皱眉松开她,要从沙发上爬起来。
他一慌就难以控制身形,刚欠起身腰就拧了一下,苏青赶快伸臂搂住他说:“你慢点,让……让谭鸥等一下又不要紧。”
沈重脸色有点暗:“你先去,看他要干什么。”
苏青坚持不肯,扶住他手臂帮他坐起来,刻意温存地吻他脸颊,轻声说:“我等你一起呀。”
沈重这才神色稍霁,坐直了整理了半天衣服才勉勉强强同意让谭鸥进来。
谭鸥是拎着个布袋进来的,一看到苏青就大惊小怪地喊:“青青!你的手怎么样了!没事吧?”
还没有等苏青回答,他又一眼看见了坐在沙发上完全像正常人一样的沈重:“沈先生!怎么没有坐轮椅了?腿好了是吗?”
沈重和苏青都有点哭笑不得,看他还真是热心高兴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沈重比较淡定地摇头说:“没有好,只是偶尔到沙发上坐一坐。”
谭鸥讪讪地挠了下头,苏青指指旁边的单人沙发请他坐下问:“你不是在西藏修行吗?怎么修了半年就回来了?”
谭鸥头发变得更长了,脸上也两坨皴裂的高原红,但精神很好的样子,一边打开自己带来那个布袋,一边解释:“我听说你受伤了,觉得需要回来看看你。”
谭鸥小心地先瞄一眼沈重:“我在那边遇到一个活佛,就帮你……帮你们俩问了问将来……”
苏青震惊,这人居然敢上门来说这种话了,还真是修行出结果了。
谭鸥开始从布袋里往外一样样地摸东西。
转经筒,唐卡活佛像,牦牛骨手串,纯铜镀金小坐佛,酥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