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奶茶生意肯定不行,只要我们做得好,很快元城就会出现无数模仿者,我们不仅仅要推陈出新,更要想办法把玉荟茶楼的名号宣传出去,让别人只认准我们这一家。”
这就是垄断的重要性。
“我已经请方紫怡在贵女圈子里宣传了,但凡有哪家后宅设宴的,只要报上茶名,我们保证在一定时间内送货上门,一定让参宴的贵女们满意。”
外卖是现代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项服务,对于元城的贵女们来说也同样具有必要性。
之前方紫怡设宴时就因为甜品菜色发愁,如今玉荟茶楼都给包圆了,能省去不少麻烦。
方是玉听了一路她提的方案,点头称赞:“看来我的掌柜没选错人。”
宋荟乔眼睛一转,借坡下驴:“方二公子这是同意有我来管账了?”
之前老夫人担心方是玉要分出心思来管账会多觉疲倦,便从方家账房里指派了一位老先生来帮忙,宋荟乔反而觉得账本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更安心,不必假借他人之手处理账务。
谁知方是玉没有一丝迟疑就同意了,附言道。
“我这整个鸿鹄院都是你的,若是你能来管账,少请一个账房先生也划算。”
宋荟乔仔细品读了一番他的话,觉得有歧义,突然凑近,贴到她的耳边问:“整个鸿鹄院,那是不是也包括你啊?”
看着方是玉的耳根迅速泛红,她的小伎俩达到了想要的效果,笑着直起了身子,却被方是玉拉住了手腕,一个不慎掉进了他的怀里。
只听上方那人含着笑意答:“当然是。”
从马车上下来,宋荟乔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消散,惹得方紫怡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子,最后捂着嘴坏笑,拉锦瑟先快步进了观内。
反观那幕后主使气定神闲,悠然背着一只手,叫一个道貌岸然。
“老道在此谢过方家二公子慷慨解囊。听说昨夜品茗大会,百姓将整个天街围得水泄不通,您甚至还请到了杨大家和曾小郎君前来助阵,依老道看方家的玉荟茶楼一定会成为元城一绝。”
听说方家二公子专程前来添香油,如懿观的掌门着青衣大褂道袍,亲自出来迎接。
“二公子,这是观中以道文书写的平安福,算是老道的一片心意。”道长从袖中取出一张叠成方块的黄色纸符,隐约能看到里头有朱砂所写的痕迹。
宋荟乔替方是玉接过,礼貌一笑,顺道问了个斟酌许久的问题。
“道长,我看您这儿求签的香客颇多,怎么从未见过商家的人来此处?”
面对这个问题,掌门并不吃惊,应对自如。
“商家本就是富贵鼎盛之家,商家公子更是惊才绝艳之辈,这样的人凡事所求皆能达成,自然不会随意踏进我如懿观中。如懿观本为百姓排忧解虑,人们皆无疑虑才是我们所求。”
这话有一定道理,商纵这个身份有钱又有才,想要什么买不到,他根本不用求神拜佛。
但不知是不是宋荟乔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个道长身上有一股市井气息,并不像是个道骨仙风的道长。
告别了掌门,他们走到人迹罕至之处,宋荟乔才将方才的猜忌吐露。
“你不觉得古怪吗?如懿观到城里有这么长的距离,且掌门一直久居观中,怎么可能对山下的消息这么灵通?品茗大会不过是昨夜之事,他竟已经将消息打听得七七八八了。”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方是玉也觉得不对劲,但本着对修道之人的敬意,他不愿多做怀疑。
“如懿观中每日香客络绎不绝,说不定是他们将消息带进来的。”
宋荟乔还是觉得不对。
一个真正的修道之人怎么会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来?
她所见过大师和智者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道打坐参禅,研读诗书,反而这位道长则沾染了阿谀奉承之道。
“但愿是我多心了吧。”
她知道方是玉凡是看证据,不会随意怀疑他人,更不会轻易插手与自己无关的事。她只能暂且作罢,让方是玉在香炉前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