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卓是有才华的人,他一定能行,就是不知道咱们家这位,此生愿不愿意去朝堂走一遭。”宋荟乔这话就差直接报方是玉的身份证了。
依照她对方诀的粗浅了解,他做文官是不可能了,但混个武将不在话下,但要想接掌家业光做武将可不容易。
方是玉也算饱读诗书了,如果他能做个文官,肯定能在老夫人这儿讨个好。
“若是夫人的要求,我现在就收拾东西马上上京,估计还能赶上第一考呢。”
方是玉头一次当着辰明的面喊她夫人,且语气十分正式,没有任何揶揄玩笑,弄得宋荟乔不好意思了。
反观辰明不再开口搭话,埋头吃菜,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那最近呢,你准备去哪儿玩呢?”
宋荟乔非不让他全身而退,打听他最近想干些什么。反正现在他们手里有钱了,就算方辰明想去学骑马、逛书店、看戏法也都可以。
“岳阳书苑的夫子们说夏城主即将召开元城才女大会,届时他们会一起去把关,岳阳书苑直到才女大会结束才会重新开学。”
原来才女大会还有这么大排场,连岳阳书苑的夫子们都请来助阵了,看来是要检验贵女们的真才实学了。
“那明儿我带你去马场学骑射,岳阳书苑不教的,我另找人教你,我们辰明可不比他们那些官家子弟差!”
上次比试,辰明就差点输在了射箭上,射箭投壶那都是天榆男儿的长项,只是岳阳书苑为了学生们的安全并不设置骑射教学,只能由各个府邸自己请骑射师傅。
宋荟乔自然不愿辰明在其他学生面前落了下风,早就打定了主意要请人教他,如今正是机会。
“你不是也要去参加才女大会吗?你能赢江琪的姐姐吗?”
方辰明之前只见识过她做生意的手段,还从没见她作诗下棋,出于担忧有此一问。
“江彩儿哪有什么真本事呀,赢她还不是勾勾手的事儿?只是元城卧虎藏龙,可不止她一个对手。”
琴棋书画宋荟乔那都是略懂,本来也是去见见世面的,她只要能混进前十就足够了。
“那这几日你就别出去了,就在家里看书,让爹……不,让哥哥好好教教你。”
老夫人不许辰明喊他们爹娘,辰明谨遵老夫人的命令,赶紧改口。
晚膳之后,辰明跟着方是玉在书房里写字,宋荟乔则找了几本方是玉写过批注的书籍,他的每个字都写得认真端正,就像是在字帖上描出来的。
“辰明,你怎么了!”
听到屋里方是玉的声音,宋荟乔一个机灵,连忙向屋里跑去。
这个时候辰明已经倒在了椅子上,从嘴唇一直到脖子全都是血,整个人面色痛苦,像是喘不上气。
宋荟乔顾不上那么多,赶紧让院外伺候的人去叫大夫,自己跪倒在方辰明身边,检查他的身体情况。他浑身上下都没有任何外伤,之前也没听说有什么隐性疾病,怎么会突然这样。
“辰明你别怕,大夫马上就来了,你先告诉我哪里里不舒服。”
宋荟乔掐了他的人中,让他保持清醒,反复呼喊他的名字。
“肚,肚子疼……”
肚子疼?难道是中毒了?
可他们的晚膳明明是一起吃的,怎么可能只有辰明一个人中毒?
他们将辰明扶到了榻上,并且打来热水帮他擦了黏稠的的血。辰明浑身上下都在发烫,过程中仍然不断地吐血,时不时说自己头痛欲裂,又说浑身如同虫蛀,胃里翻江倒海。
看他越发变紫的唇色,绝对是中毒了。
宋荟乔一次又一次帮他清理血水,终于等来了大夫。
大夫先观察了辰明的症状,又给他把脉,确认是中毒无疑。
“这症状应该是被沙锤的毒蜂蜇伤了,可我看小公子浑身都找不到毒蜂所蜇的伤口,也有可能是服用了跟毒蜂有关的东西。”
大夫没有办法确认中毒原因,只能从他症状判断为蜂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