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无声地大笑了两声。
“陆兄你是什么人,我敢拿你夫人的命开玩笑吗?”严世蕃耸耸肩,说话时姿态仍然一派轻松,“我刚才就说了,我老婆以前也得过重病所以我知道雪莲花拿来干什么用的。女人那个病一般人家得了基本就没救了,如果不是我父亲当年机缘巧合得了一盒治病的宝贝,我现在就是个鳏夫啦。”
你能一年里续三个如果你想的话。
这话从陆炳脑子里一闪而过,他又往前走了半步凑得离严世蕃更近了一些问:“我得先看看东西。”
“这规矩我懂,没问题,如果你想听我还能提供一个完整的有证据的,我父亲当年得到这宝贝药材的经过。”严世蕃挑挑眉,这么一看竟然有点俏皮,“不过……”
“说吧,你想要什么。”陆炳说着点点头表示“我懂”。
“你看,这样的稀世珍宝应该价值无量对不对?但是你放心,我们都是厚道人,要的不算多。”严世蕃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把声音压得更低了,“陆兄也知道陕西边朝廷又多设了三个盐仓吧?两淮巡盐不日离京,得有好些利息啊。”
她仿佛是做了一个极长的梦。
梦里她的部门接了一个全球五百强外企的项目,结果只给了十天完成。这是一开始就能预见到的悲剧,十天之后这个项目毫无进展,她作为主管首当其冲被女老板叫过去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印象中那个女老板长得好眼熟,可杨晨希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就是那股子对她的厌恶和反感十分熟悉,仿佛早就不是第一次与她交恶了。
然后她被解雇了。
杨晨希回家就抱着老妈一顿苦嚎,结果老妈怜爱地摸摸她的头说:“孩子丢了工作算什么,麻麻给你找了个好男人你快嫁了吧,他会养你的!”
就这么鬼使神差地,杨晨希去相亲了。
她见到了那个男人。
梦里那个男人的面孔十分模糊,可莫名其妙地杨晨希总觉得他是个颜值爆表的男人,而且他身量修长,腿长手长,腰背笔直,形体十分赏心悦目。妈妈介绍说这个男人是个退伍军人,现在在机关里面担任高管有钱有势。
那还有什么好说,当然要嫁啦。
然而其实梦中的杨晨希心里还是小小挣扎了一下,她依稀记得自己根本不是这么没节操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见过这个男人第一次,她就答应嫁了。
嫁给他的第一年年末她就生了个孩子,女孩。
第二年上半年又怀上了,生下来还是个女孩。
第二年年末怀上了,第三年年初生下来女孩。
第四年怀上了双胞胎,生下来一看,俩女孩。
第五年一口气怀了三次,生出来全都是女孩。
第七年,第八年,第九年,第十年……
十年里她不停地怀孕,生子,怀孕,生子,生出了十几个女儿。
第十一年她躺在**望着天花板,感觉到自己的身下在不停地流血,伤口合都合不上,护士们必须拿个盆接着她两腿间有如开闸水龙头一般涌出来的鲜血。她已经没力气挪动哪怕是手指头了,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开门,两个人的脚步声走了进来,一个轻一个重,一个是男人的一个是女人的。
那看不清面容的一男一女站在她床边,女人握着她的手操着一口老迈的嗓音苦口婆心地劝:“好姑娘,你再生一个,再生一个看看,你没问题的……”
而男人至始至终只是挺直了身板站在一边冷漠地看着,不言语,没表示,仿佛是一台人形的冰箱正在散发着冷气。那老女人劝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她,回头招呼自己的儿子道:“你来,再试一试,让她怀上。”
说着那男人就面无表情地凑上前来,开始解开西装的扣子……
“不不不!!!”她突然从**弹起来大喊起来,“别过来!别过来!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一开始呼声是很微弱的,他只顾着和大夫谈话,完全没注意到。倒是刘太医说着说着越过他的肩头眼尖发现了情况。
突然注意到大夫眼神不对,陆炳立马转回身去,正看见**那本来死气沉沉躺了好几天的被窝似乎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