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强吻上去,撕烂她昂贵的绸缎衣裙,扯掉她遮羞的最后一层薄布,看她再如何能伪装姿态装模作样——上次不能得逞可不是因为他陆炳真的对一个女子无可奈何,只要他想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妻子还能拗过他?
抬头的杨晨希淬不及防撞进男人那双漆黑却莫名炽热的眼中,那么赤果果的充满欲念的双眼仿佛随时要将她吞噬一样,杨晨希心里一惊,不由得又后退半步。
陆炳迅速移开了眼神。
“什么事,说吧。”他别过脸说。
“可以请你把玉萧放出来吗?”杨晨希绞紧了双手问。
“理由?”陆炳又转过脸,用冰冷的眼神居高临下俯视她。
“因为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没必要再经过她去了解。”
“哦?”陆炳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笑容,走上前不由分说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收进怀里贴着自己,说:“你确实可以给我,现在就给如何?”
“……”杨晨希瞅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还在嘴硬,“你说过不会强迫于我的吧?难道要自己打脸?”
“我强迫你了吗?不是你自己要给?”
“……你这是诱骗!!”
陆炳的双眼中又出现了刚才那种可以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一只手死死攥着杨晨希纤瘦的胳膊咬牙切齿道:“可笑,你觉得我在骗你?”
杨晨希的辩解还未来得及出口,嘴就被霸道又粗暴地堵住了。
不知不觉间她抱着他后背的手如同鹰爪般死死扣进了衣料,扯着他的肩背仿佛将要溺死之人还在挣扎。
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两人喘着气松开对方,杨晨希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往后折了下了腰,挂在陆炳身上这种姿势。
男人滚烫又危险的气息仍然萦绕在鼻尖,杨晨希突然捧住了陆炳的脸,手指颤抖着抚过他的眉峰眼睫,鼻尖唇角,连他面颊上每一根汗毛和起伏都感受过,然后本就苦乐交织的心彻底拧出了血。
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他拱手让出,跟其他女人过夜生子?这是她的丈夫!本来还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存在!所以为什么要来到这个时代还认识了他?
不,关键是还真爱上了他。
真够造孽的。
她的手从他脸颊滑了下来无力地落在他肩上,然后低垂着脑袋的她开始笑了,哈哈哈地干笑起来。
“……你……?”陆炳抓着她肩头的手紧了一紧。
杨晨希的笑戛然而止,她手上一摇牙一使劲推开他胸膛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绕过桌子坐下,端起杯子将里头的凉水一饮而尽了,用又冷又僵的口吻道:“你想知道我暗中瞒着你都做了什么吧,我这么和你说吧,我曾试图监视翠鸣轩,后来又遣玉萧过去严密看护红筲,半夜去翠鸣轩撞见了钱式撒泼,干脆将她拖走拷问,她大腿上那个包扎过了的伤口,就是我捅的。”说完杨晨希抬头定定地望着陆炳,十分平静地补充了一句,“还有什么想问的?”
陆炳微微眯了眼,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你终于说出来了,”他自嘲地勾勾嘴角,“真不容易。”
“可以放玉箫了吗?”
“放,当然放。”陆炳说着回头中气十足吼了一声成安,待人进来后,他麻利地解下腰上腰牌扔给成安说:“你这就去后街与宋彭两位校尉说,把玉箫放出来,晚间还使她侍奉夫人。”
“是!”成安接好了腰牌,掩不住脸上的喜悦之色转头就小跑离开了屋子。
“你使锦衣卫的人看守玉箫?”杨晨希突然抓住了这个重点,立马追问起来。
“你也真有意思,你如此仰仗新人玉箫,居然不知道……她也是锦衣卫。”陆炳说着嘴角一勾,瞥了眼杨晨希目光里尽是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