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很重,好容易睁开眼眼前却一片天旋地转,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跃入眼帘的是一对花白鲜嫩的半露酥胸,再侧测眼,身体两边各翘着两个同样谎言的大白腿。
“怎么,终于醒了吗?”
这是鹿阳的声音……!陆炳猛地抬起头,果然对上了鹿阳那张鲜妍娇媚的脸蛋。
“你……!”
难怪身上这么重,陆炳现在是浑身无法动弹的状态,准确的说是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鹿阳现在是以一种十分奔放的姿势坐在他胯上,一条腿翘起来踩住了他的手,另一边直接用大腿压住了他的胳膊。
其实她不用这么压陆炳也动不了,因为他的穴道被点住了。
其实冲破穴道这么简单的事他一早就会,但是这会儿这穴点得十分诡异,他暗暗咬着牙运功片刻,居然一丁点反应也没有。
鹿阳咯咯娇笑一声,轻抚陆炳棱角分明的侧脸说:“别费劲儿了,你冲不开的。这种点穴手法是隐退武林多年的高手所授,除了我和他,无第三个人知道。”
“……你想干什么?”陆炳抬头望向鹿阳,眸底仿佛一片冰封的寒潭般令人不寒而栗。
“干什么?不是你找我来的吗?我应该问你的啊?”鹿阳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这已经是自那日接待夏言以来的第二天晚上了,此时已经是深夜,他根本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醉倒的。
“你先下来。”他的口气十分冷硬。
“哎~你确定要我下来吗?我可是知道的,这么多天你不憋得慌吗?何必为难自己,来嘛,大厅里多刺激,你确定不要嘛?”
“下去!!”
“哎呦~吓死我了,你老婆不给你上,难道你要为了她守贞不成?还是你被你老婆气的开始禁欲了?哈哈哈哈哈哈~”
陆炳放在扶手上无法动弹的手,手背上爆起了青筋。
“怎么不说话?”鹿阳纤长白皙的手指毫不费力抬起了陆炳的下巴,让他与她双目对视,“你从昨晚开始送了客就喝酒,卫所里喝酒,回来还喝,之前明明戒掉了的,怎么又开始了?而且明明新纳了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结果居然半夜一个人在这喝闷酒?你都忍不住开始同情你了。”
“你监视我?!”陆炳的面庞瞬间绷紧,怒火仿佛随时都会从眼里喷出来。
“监视?呵……也许算吧?因为你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所以我一直在暗处看着你你也从来没发觉,你以为只是这几天?”鹿阳嘴角的弧度似哭似笑,柔软的手掌贴在他的侧脸上,“我特地学了这门本事终于把你制住了,今天绝不会白来的。”
说着她的手指从他胸口划到腰间,开始麻溜地解腰带,一边动手一边说:“怎么样?是不是很熟练?放心吧,我什么都会,毕竟奉你的命滚过那么多床单了,一定能让你舒舒服服的。说起来你那个老婆还是处子吧?毕竟一年多……”
嘭的一声重响鹿阳被撞了出去砸在了桌上,这一瞬间的事发生的太突然她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陆炳突然暴起一掌把她拍了出去,等她脑子清醒过来,衣领就被她粗暴地揪起来,随后整个人都被提起来摁到了桌上。
后脑勺感觉要炸了,上半身被摁在桌上的鹿阳模模糊糊地想着,两条长腿无力地蹬了蹬,正要起身时突然被一阵剧痛贯穿锁骨之间,疼得她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只是长期训练的结果让她死死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陆炳此时压在她身上,手中那把御赐的绣春刀刺穿了她胸口,偏偏精准避开要害不会伤到性命,就是痛的她脑子发昏。
“看来你那位世外高人不过如此,嗯?”陆炳说着眼角撇到鹿阳手上不老实,攥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也摁住了,毕竟他的一只手抓她两个手腕还是够的。
“哎呀,这个姿势还不错。”鹿阳噗嗤一声笑了,眼角泛起了红色,两条腿水蛇般缠上他键瘦的腰暧昧地在他腰后交叠起来。
“明天去桂昌院,有人找你。”陆炳的口气毫无起伏。
“谁?你那多事不安分的夫人……啊!”鹿阳挑了挑细长的眉毛问。
陆炳手中的刀往更深处扎进去,还转了转,然后咬牙切齿道:“你才是废话忒多,闭上嘴干活就是。”
脚步声。
门口传来疾走而去的脚步声,陆炳猛地抬起头来,分明看见一角绣金花的深紫色裙摆在门口石板路拐角上一晃而过,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