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瞬间陆炳的眼睛瞪得奇大,而杨晨希只是啄了一下而已。她看着陆炳略带震惊的表情咯咯咯地笑了:“搞什么啊你这个老司机一脸清纯,以前从来没有过?”
他摇摇头。
“哦,那只能说明你阅人无数可是只有我最喜欢你呗。”
“……”
“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我一高兴就想么么哒你,难道不是很有道理?”杨晨希歪着头一脸无辜。
“有理有理,那就继续吧。”陆炳说着绕过杨晨希的脑袋强行把她脑袋摁了下来,唇与唇相碰仿佛巨石落水激起千层浪花,又似柳缠枝梢摇曳撩人。他的胳膊铁箍一样将她囚在自己身上,她也甘之如饴,阖眼沉沦。
“什么??打人??”
刚打扮好穿戴齐准备动身的杨晨希陡然提高了音调,阿茶挑挑眉,又点头肯定道:“对,各个院子里都有人告状,说是瞿家人到处抢东西不给就打人,好几个被打伤了的姑娘亲自来找我哭诉了。”
“你都看真切了?”
“真真切切,确实下手很重。”
“赶出去。”杨晨希气急败坏地坐了下来,“留下王氏,其他人赶出去,马上去执行。”
“留下王氏?”
“给红筲留个念想吧,她现在日子一定不好过。”杨晨希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又说,“二娘招了吗?”
“还没有,奴家觉着,以她的性子一天是不足招的。”
“老爷用刑了吗?”
“并没有,只是就那么把她和那个……那个刺客扔在一起。”
“什么也没做?”
“呃……我听说他特地派人照顾好那间屋子的供暖,说别让二娘冻着。”
杨晨希轻笑一声,说真的要不是他多少了解陆炳,听这话真会心生嫉妒。
“也就是说……那间屋子一直很温暖?”
“是吧?”
陆炳果然是个残忍的人,他可是听说了那个刺客的惨状,那真真是“听起来就疼”。
“去办了吧。”杨晨希摆了摆手说,“多找几个小厮去,不过那些人应该是闹腾不动了。”
说起这个事儿杨晨希心里还是冒火,她看到了玲珑被人打的模样,如果她在场恐怕也会忍不住反扑过去先打一顿再说。
“好的我现在就去,”阿茶想了想又说,“我尽量让他们别伤着红筲。”
“嗯,很好。”杨晨希深以为然点点头,“就这样吧,我想出去走走。”
“您想去哪儿?”阿茶问。
“你先去忙你的,我自己走走就行。”杨晨希把杯子放下,阿茶行了礼就果断离开了。玲珑玉萧立马凑上来问:“夫人,您想去哪儿?”
“去……去二娘院子吧。”杨晨希的手在空中转了转,说。
“去看红筲?”玉萧问。
“嗯,我总觉得她随时都会生。”杨晨希摊摊手说,“虽然我不会接生,但是总不能让她人不知鬼不觉地就临盆了。”
“那您……是不是也得考虑她新的住处?”
“是啊,这一直是个问题,”杨晨希揉了揉眉心说,“她可是挪不动了。”
如果现在她和陆炳的关系不是这样,她倒是不介意把红筲接过来跟他一起住。但是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杨晨希已经不可能容下一个怀了陆炳孩子的女人在他们周围晃悠,事实上应该说除了婢女下人她都不能忍。
“玉萧,你应该知道府上还有多少空房吧?”
“嗯,至少还有十几间,有大有小,单人到多人的都有,空院子也有。”
“……”杨晨希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她突然发现红筲真是太脆弱了,脆弱到她都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护她周全。
“是否要再把红筲搬走?”玉萧的口气仿佛是在讨论一个麻烦的集装箱。
“去看看再说吧。”杨晨希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三人才行至门口,忽然见着个房里的小丫头跑来告诉说红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