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自信薛长锦一定会招吗?既然如此,不如好好利用起来,早做筹划。”杨晨希微微勾勾嘴角,一脸有本事你猜啊的样子。
“那跟我母亲有什么关系?”陆炳挑起了一边的眉毛问。
“说句不恭敬的话,要让你母亲心服口服不再纠缠,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血淋淋的事实呈给她看。”杨晨希说着说着神色就飘远了。陆炳察觉到了她开始走神,拽过她的肩膀让她转了个身面对他又将她抱紧了,一双充满探究的眼睛盯住了杨晨希。
“……怎么,不同意吗?”杨晨希被他盯得有点慌。
“不,不,你的想法妙得很。”陆炳嘴角的弧度狡黠得很,“我可真是不孝啊。”
“只是给娘一剂猛药罢了,终究是好处更多,不算不孝。”杨晨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陆炳一脸憋不住笑的模样,突然迈出了脚步。
反正他比杨晨希高大得多,这一步迈开也不知促狭到踩到她的脚,杨晨希只是感觉他跨出步子了于是配合地后退了一步,只想听他说话并没有多想。
“你说的不错,就照你说的办吧,不过具体怎么做……”
“具体怎么做容我再想想,不过你觉得薛长锦什么时候招呢?”
“这种事急不得,慢慢来更有趣不是吗?”
“噫,你真是个变态啊。”
“变态?”
“以折磨人为乐不是很变态吗?不过既然折磨的是薛长锦我也高兴一下吧。”
陆炳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有时候莫名觉得你和我很像。”陆炳住了笑专注地看着杨晨希说,“过去从没有察觉到这点。”
“所以我都说了,不要再提过去了。”
“这么厌恶?”陆炳的微笑令人捉摸不透,杨晨希移开了眼神,继续强硬道:“你呢?莫非还是喜欢我像过去那样?”
“怎么可能,若是如此我何必冷落你近一年。”陆炳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开始往杨晨希臀上滑去,“老实说,我现在挺后悔的。”
“后悔?”这么问出口的杨晨希莫名有点儿慌。
“是啊,后悔。”说这话的时候陆炳脸离杨晨希如此之近,以至于她都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呼吸能拂动她脸上的汗毛。
“这世上,最无用的就是后悔了。”杨晨希轻声呓语,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去洗个澡吧?”
“这么急着洗?现在才什么时候。”
“……你想什么呢!”
“这次真是你想多了。”陆炳说完勾勾嘴角扬起一个坏笑,杨晨希气得满脸通红一把推开他小拳头往他身上一顿乱捶,一边捶骂:“明明你才是老司机好意思笑我!脸皮真厚!”
“老司机?到底什么意思。”陆炳一脸无辜地问。
“就是……经验丰富的意思。”
“啊,这个意思。”陆炳故作恍然大悟状,“看起来你很介意啊。”
“事实上,我很讲道理。”杨晨希一脸严肃地望着他,一手放在他心口位置说,“我只要求现在开始你只忠于我一个人,那就没有什么好介意。”
“你喝多了。”陆炳眯眼瞧着她说。
“事实上,我很早就想这么说了。世上千千万万的女子也想这么说,只不过他们都选择憋进坟墓,可我不乐意。”杨晨希抽出双手捧着他的脸,双眼朦胧迷离说道,离得这么近开口就是一阵子酒气,“我不希望你现在远离阿茶遣走红筲只是因为,愧疚,补偿,取悦什么之类的。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你而已。”
“那你还想要什么?”
“忠诚。”杨晨希死死盯住了他的眼睛,那其中有种奇怪的魄力让陆炳也不由得移不开眼神,专注听她说:“你和忠诚。你能给吗?”
陆炳就这么望着他,薄唇微张,片刻后他垂下了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