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的意思是,你所谓的‘神秘的东方力量’为了让我们这样的人能够穿到一个健全的身体里去,所以把畸形的小脚也一并修复了?”杨晨希附在朱照熹耳边问。
“不然呢?你还有什么解释?我们前身那样的女人怎么不裹脚呢?可是现实你也看到了,虽然看到的有点晚。”朱照熹耸耸肩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
杨晨希再次陷入了沉思,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她穿的鞋都是刚好合这“大脚”尺寸的?真正三寸金莲的小脚丫子不应该比她现在穿的鞋好好几个号码么?
……太难懂了啊!
“夫人,奴婢……奴婢收拾好了。”这时玲珑怯怯站在一边报告,杨晨希赶紧回过神,拽了朱照熹的手说:“那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走吧,我怕冷不丁那厮回来了,你恐怕也……”
“你家那口子是有点可怕。”朱照熹撇撇嘴说。
然后玲珑一个人拽着大包小包这就准备上路了,一旁的穆行伍看她带的包裹未免太多,干脆全替她拿了,玲珑千恩万谢不住鞠躬,穆行伍一脸僵硬地独自扛着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包袱一言不发地带头走到外面去了。
杨晨希好慌好心虚,就算身边跟着皇上最喜欢的皇妹和一个据说是京城第一高手的隐士高人,她还是觉得慌。
“玲珑,”她握住玲珑的小手语重心长道,“我这会儿是出去避难的,你自己决定要不要跟我走,不跟我走的话你也可以自己跑路去,我不强迫。”
“夫人,别丢下奴婢!”玲珑拽着杨晨希的袖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您走了,奴婢哪儿还有活路!奴婢还能跑哪儿去?”
杨晨希转念一想也是,她回头向朱照熹投去询问的视线,朱照熹叹了口气扭头道:“要走就快点走吧。”然后举步踏出了门槛。
于是一行四人左看右看鬼鬼祟祟地往后门走去,杨晨希吞了口唾沫看着门房越来越近,终于那守门的下人一头雾水地才从屋子里出来,望着他们几个张了张嘴,艰难道:
“公主……?夫人?你们这是……”
“大胆!”朱照熹怒喝一声,“见到本公主还不下跪行礼!你们这群贱民也配跟本公主平视!”
她这一喝把杨晨希都吓了一跳,两个看门小厮连忙磕头便跪,嘴里念着饶命饶命。而朱照熹将杨晨希推推嚷嚷带出了门去,杨晨希出门一看才发现原来早有马车停在门外。
“快上车吧。”朱照熹拽着杨晨希来到马车边上说,“早走早好,到了玉虚宫,就是我的地盘了。”
杨晨希回过头,咬着牙望了一眼陆府后门,然后转头干脆登上马车,坐进了马车厢里。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才坐稳屁股朱照熹就跟着挤了进来,这个马车厢里她俩坐着刚好。
“你不是骑马吗?”杨晨希疑惑道,朱照熹摇了摇头说:“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听你八一八了,毕竟道观里太无聊了,你这儿可是精彩啊。”
“……”杨晨希竟无言以对。
车轱辘开始咕噜咕噜转了起来,杨晨希莫名松了口气,软塌塌靠在坐垫上出神。
“喂。”朱照熹戳了戳她的胳膊问,“看你怕的这样,陆炳难不成真会砍你?”
“没准。”杨晨希叹口气说,“现在已经不是爱不爱的问题了,我觉得他大概以为我不是骗子就是妖怪。”
“你这么说我好慌,哪天我的大脚丫子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朱照熹说着伸出自己那穿着道家芒鞋的脚丫晃了晃挑挑眉说。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不乐意跟驸马呆在一起嘛?”
“有这个原因吧。”朱照熹撑着脑袋歪着头说,“其它嘛……我跟驸马不像你跟陆炳有这么多纠缠,话说起来……你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被淬不及防问了这么一句话的杨晨希,陷入了沉默。
朱照熹也不打算逼她催她,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等着好友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