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晨希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摆摆手说,“你也站起来。”
陆炳一脸迷糊地站了起来,随后杨晨希又伸出俩胳膊抱住了他,还在他胸前蹭了蹭。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陆炳露出了无奈的微笑,伸手摸了摸她黑亮亮的头顶。
“嗯……只有这样切身感受才能令人信服嘛,不然若是你突然消失了我都反应不过来。”
听着杨晨希一本正经地说着这样有些冒傻气的话,陆炳却觉得心头仿佛被什么暖得柔柔软软地化开了,又一想,这样挂在他身上蹭蹭蹭的夫人有点儿像什么动物……
啊,对了,像小狗吧……
可说起来哪有她这样桀骜不驯还能杀人的小狗,这是狼吧……
这么一想感觉就微妙了,虽然这不影响他不断膨胀的好心情。
“你方才说过信我的,对吧。”陆炳低下头凑近她耳边低声问道。杨晨希抬起头迷茫地眨眨眼问:“是啊,你想说什么?”
“那你准备去洗个热水澡,之后我们回甄府用晚膳。”
他说这话口气轻描淡写得仿佛真的只是夫妇二人平平常常地回门看望长辈一般,杨晨希都快被他这种不为所动的态度迷惑了。
而且,她也提醒了自己,暂时还是不要东问西问了。
杨晨希乖乖点点头,于是陆炳就叫了伙计上了热水,再回避了一会儿,等杨晨希脱了衣服进了热水桶才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畏畏缩缩扒着桶沿缩着只露个头的杨晨希,又想起了某种动物……
“我出去办点事儿,很快回来,你在这里呆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当然,谢老板也会关照的,应该不至于落到这里被人敲门的地步。”陆炳说完紧了紧腰带,等着杨晨希回话。
只露出上半张脸的杨晨希点点头,陆炳努力忍住了笑,这就转身走了出去,杨晨希在他出门后还听见了房门上锁的声音。
终于剩她一个人的时候,杨晨希终于感觉自己的大脑可以思考了!
所以她刚是干了什么,跟陆炳无遮无拦的这就脱光了衣服跳进洗澡桶了?若是在回娘家之前她是万万做不出这种事的!
果然……见到他的瞬间节操什么的就瞬间被他吃光了吗?
杨晨希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捂住了脸,心想自己真是坚持了将近两个月,瞬间秒破功啊,真是何苦来。
说起来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啊?在再次看到他之前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毕竟,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俊美无铸,还有一种莫名吸引人的危险气息。
但是……任何人都可以因为同样的理由爱上他,也就是说这种感情换谁都可以么?
她不喜欢这么个答案,可委实是想不起来其他理由。算了,感情这种事向来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至少记得自己是为何曾经离开他就行了。
胡思乱想了那么一会儿,门外就传来钥匙咔擦作响的声音。杨晨希条件反射般紧张起来,再次把自己沉入水中,就露出上半张脸警惕地盯着门口。
进屋的人正是陆炳,杨晨希松了口气,好奇地盯着他手上那一个大包袱问:“你手上是什么东西?”
陆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包袱放在桌上说:“一会儿你把这些衣服都换上。”
“衣服啊……”杨晨希讪讪地应了,这是不是也算伪装的一种呢。
“我……先出去会儿。”陆炳说完不等回答就转身走了出去,杨晨希总觉着他走之前脸上似乎有那么一抹红晕,真是有趣得很哪。
于是杨晨希从桶里爬了出来,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擦干净了,然后才哆哆嗦嗦地走向桌子,拆开那一大包软绵绵的衣物。
然后惊呆了。
这包袱里是厚厚一沓女式冬衣,不,应该说从亵衣到皮草一应俱全。杨晨希先把里层的衣服结结实实穿好了三件,不再冻得直哆嗦了,这才捡起包袱里的衣服仔细查看,翻了几件包括小配饰,只得出一个结论。
有钱,任性!
虽然杨晨希穿过来后向来过着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但是这缎子她确定自己是真没见过,无论是料子水一般光滑的质地还是上面金灿灿的仙鹤纹路都是她从未见过的精细华美,肯定要砸好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