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体怎么办?我是说,玲珑的……”
“既然说了咬死不认,那就要贯彻到底,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玲珑变成一个无身份的人。”
“……这……这这这……这能做到??”
“有什么不能,抹消一个人活着的所有痕迹,她就和没出生过一样。”陆炳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笑容,“这种事我干的多了,区区一个婢女,好说的很。”
“可……可毕竟……她是薛……”
“那个女人不会为了这么个婢子出面的。”陆炳笃定道,“这会儿倒是可以不担心她。”
“唔……总觉着……真是太麻烦你了……”
杨晨希说着绞着双手别扭地扭了起来,摇来晃去微红着脸的模样直叫他看得瞬间忘了烦事忧扰,更是不能自控伸出手去一把将她拽进怀来,嗯,连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在他看来也如佳肴般令人欲罢不能。
“我……你这是什么反应?”杨晨希在他怀里扭了两下就放弃了,攥着了他腰上的布皱眉问。
“丈夫该有的反应。”
“丈夫该有的反应是什么鬼??”
“就是夫人有难处,自当全力以赴相助。”
“呃……”杨晨希的脸更红了。
“你这又是什么反应?”
“妻子该有的反应啊。”
“那是什么反应?”
“被脑公撩了之后当然要表现得羞射一点啊!”
念错的字真的是她太激动了咬到舌头才会出现的!
陆炳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如此干脆爽朗的笑看的杨晨希一愣一愣,简直忍不住怀疑跟前这个陆炳是不是被人掉包了。不过好歹他也就大笑了两声,然后迅速恢复了矜持,只不过还死抱着她不撒手,故作深沉凑近她说:“为了这样的夫人,肝脑涂地又何妨。你且在屋里等着,我去外边料理着,但凡有新的进展,无论好坏我都回来亲自告诉你的。”
这……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撩了,果然以前是没有发现他的潜能吗!杨晨希一遍暗忖着一边讷讷点点头,猝不及防又被他一吻封了嘴,瞪圆了眼在意识混乱中感受着唇齿间他灼热急促的气息,仿佛就此忘却了时间,等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她感觉像是过了三天三夜。
作为“老夫老妻”她居然还能如此失态,简直是太丢脸了。
“等着。”陆炳扔下这两个字后,果然松开她转身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杨晨希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在发烧。她伸手拍拍自己的脸,心里还恋恋不舍。
不过现在除了照他说的做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杨晨希捂着脸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往甄怀章的院子里走去。
她还没有忘记她的狗蛋巨猫。
独自一人优哉游哉地绕到甄怀章的小院子里去。
仍然是弥漫着一片略带苦腥的药味,杨晨希在门口就听见了隐隐的咳嗽声,她便直接往甄怀章的卧室走去。
甄怀章坐在**捂着帕子咳嗽个不停,虽然算不上很严重,但杨晨希还是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狗蛋就蜷着身体在他腿上趴着,身体下垫着暖融融的被褥,身上还盖着小毯子,看来甄怀章将它照顾得十分尽心。
“姐。”甄怀章从咳嗽的间隙里抽出空来,苦笑道,“你的狗蛋我尽力了,以前没照顾过动物,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不过至少它现在看起来稳定一些了”
“嗯,没关系,我还是要谢谢你。”杨晨希微笑着坐在他对面。
“有个问题我憋了很久,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你说吧。”杨晨希已经猜到了大概。
“姐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还是真的骗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