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啊。”杨晨希不解地眨眨眼,问,“不然你觉着还能怎样?”
“……没什么。”陆炳扭过头,晃了晃手里酒瓶说,“你去休息吧。”
“你也去吧。”杨晨希上前环住了他的腰靠在他身上眨眨眼说,“自打我生孩子算起到今日,也有一个半月了。”
“……所以?”
“啧,好个榆木脑袋,我不说了你继续喝吧。”杨晨希翻了个白眼转身作势要走,谁知背后被陆炳一把抱住搂紧怀里。只听他埋在杨晨希颈中醉意朦胧道:“为夫委实喝高了些,你别在意。”
“喝高了?喝高了就快去休息吧。”杨晨希说着就要挣开他的手,陆炳啧了一声不由分说打横将她抱起,眯着眼低眸瞧着他怒道:“你这女人,不吃点苦头不知道老实。”
“你想要我吃什么苦头呀?”杨晨希贱兮兮地笑问,陆炳冷哼一声,只是抱着她往床榻走去。杨晨希在她怀里咯咯地笑,陆炳瞧着却只一心想让她哭着求饶。那又不难。
杨晨希被嘭一声扔在**,陆炳熟练地松开腰带,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甚至带了几分粗暴。杨晨希可等不及了,她跪起来在陆炳身上一顿上下其手,那带着汗渍的饱满胸肌就在她掌下起伏着。杨晨希暗暗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捧起陆炳的头便亲了上去。杨晨希似乎听到陆炳冷哼了一声,接着身体便腾空了。
杨晨希略疑惑,已经将她扔到**了为何又临时改变主意?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陆炳长腿一迈已经来到了圆桌前,噫要换场地啊,杨晨希心里想着,美滋滋地准备坐到桌上,然而陆炳又二话不说抄着她的腰让她翻了个身,她便是呯地一声重重趴在了桌上,撞得胸口疼。
“你轻点行不!”杨晨希趴着哀嚎,陆炳在她身后冷笑了一声说:“我不是早说了么,得叫你吃些苦头。”说罢只听撕拉一声,杨晨希身下一凉,但她还是能感觉到裙子被陆炳粗暴地撕碎了一大块。
“你你你……至于这样吗!”杨晨希蹬着腿抗议,陆炳只是不言语,又听一声锦帛撕裂的声音。陆炳嘴角勾起一个色气的弧度。
“等一下!”杨晨希徒劳地想要撑起身体喊着,“门还没关!门还没关啊!”“那又如何?我倒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打搅。”陆炳的冷笑声很有几分残忍的意味,杨晨希心知自己现在的挣扎便是犹如蚍蜉撼树,干脆先闭上嘴。
好在现在已经入夏,否则这么折腾不生出病才怪。陆炳从她腰间开始在她雪白的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牙印吻痕,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已经难耐地轻哼出声,陆炳充满邪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怎么,这就遭不住了?好戏还早着呢。”
想不到他竟然如此有耐心,杨晨希有种奇怪的挫败感。接着她便发现陆炳真是个顶坏顶坏的男人,他一根一根取掉她发间装饰的钗环扔在桌上好像忘了自己本来是要干嘛的。她颤巍巍地伸着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回头泪眼汪汪地瞧着男人,带着哭腔大骂:“真墨迹!”
陆炳恼怒地瞪圆了眼,他怎可能只是逗她玩?她那一头散落的头发披在她柔嫩白皙的身上好似浓墨和白雪带给人莫名的冲击感,又好似发光的绸缎流过白石地,说不出的别致勾人,更惶论配上这玲珑有致的身段曲线和梨花带雨的倾国美貌。
满桌琳琅的首饰在她模糊的泪眼中好似海市蜃楼般绚丽多彩,如梦如幻。
“这可是你自己要的,受不了也怪不得我了。”陆炳说着一手扣着她的纤腰一手掰着她白瓷般的下巴逼迫她仰着头。许是怕叫人听见,她竟歪头含了了他的手指,唾沫和泪珠一起洒落在他指尖。
啧,陆炳心想,这下他也再不能保证今晚到明日可能发生什么事,到什么程度了。希望她这小身子当真能配得上她主动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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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今晚上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