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别怕,忍一忍就好了,忍一忍……”见楚华予如此痛苦,白无尘也带着些哭腔。
“呃啊……疼……”楚华予从疼痛中昏迷,又在疼痛中苏醒,她真的很痛苦,声音也早就沙哑,她死死咬着牙,几乎要咬破嘴唇,白无尘便将自己的手送了过去。
“小鱼儿,别咬自己!咬我!”白无尘道,他任凭楚华予咬着他的虎口,直到虎口被咬出一个鲜红的印子,直到楚华予没了力气,眼尾红肿,涌出血泪,锁魂钉便成功钉在了楚华予的心口……
……
当楚华予疲惫的再次睁眼,眸中再也没了生气,空洞无光,不像活人,见眼前又是白无尘,楚华予惊恐万分,锁魂钉刺入骨髓的痛感刻骨铭心,想起来就叫她浑身发颤……
见楚华予醒了,白无尘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忙声问道:“小鱼儿,还难受吗,要不要喝水?”
楚华予害怕极了,厌恶地看着白无尘,咬牙道:“扶光仙尊,你可真有本事啊……”
白无尘心中一颤,楚华予从未用如此厌恶他的眼神看过他……
“来……喝点东西吧。”白无轻声道,说着便拿起碗。
“哗啦”一声。
楚华予甩手打翻了汤药碗,浑身疼痛却依旧拼命向后蜷缩,颤声道:“你又想怎么折磨我!这次下手可要快一些!”
白无尘心中一疼,连忙上前将楚华予揽入怀中,柔声道:“小鱼儿,我不会折磨你,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放开我。”楚华予冷冷地说道。
“不放……”白无尘轻声道,他手中的力道又轻了几分,他不愿放手,他以亡母之名发誓,从今以后,他在也不会放手……
楚华予心中凄然,从前都是白无尘叫自己放手,自己才是那个不愿放手的人,如今,一切竟都是反了过来……
她越想头就越痛,忽然记起自己枕头底下放着一只发簪,楚华予便伸手去摸索,随后拿起发簪就扎向自己的脖子。
“小鱼儿!”白无尘反应极快将她拦下,夺过发簪便将它收了起来。
楚华予不住的摇着头:“白无尘……我到底欠你什么?我到底欠你什么了?”
“小鱼儿,你什么都不欠我。”白无尘哽咽道,他的眼眶也早就氤氲了一片雾气。
“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楚华予浑身无力倚在白无尘的怀中,她用力去锤白无尘的胸口,轻声道:“活着……实在是太痛苦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白无尘不断地道歉,可他如今说这些实在是太晚了……
“呜呜呜……”接下来,屋内便是楚华予撕心裂肺的哭声,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害怕,楚华予不愿再理会白无尘,也不愿与他多说一个字,直到哭累了,便又昏死了过去……
……
接下来几日,楚华予一直是昏睡的状态,她疼得一直哭,在梦里啜泣,眼泪沾湿双鬓,可谁都叫不醒她,谁也不知道她都在梦里经历了什么,白无尘揪心难忍却没有办法,只能亲自用嘴度药,好叫楚华予能喝些汤药。
“小鱼儿,求求你,醒过来……”白无尘每日都乞求楚华予睁开眼,骂他也好,厌他也好,他只求楚华予醒过来。
这几日,白无尘每晚都抱着楚华予入眠,用身体为她取暖,楚华予身体一直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很微弱。
“小鱼儿,你醒过来,好不好?”这日白无尘又楚华予枕边碎碎念。
“别吵……”楚华予在梦中嘤咛道。
白无尘大喜,赶紧保持安静,全神贯注地看着楚华予。
翌日,楚华予终于醒了过来,她喝了水,简单吃了些东西,也喝了药,可就是不愿意与白无尘说一句话,疼得不住发抖流泪也不愿开口喊痛。
可若是别人来看她,楚华予便会与人家说些什么。
白无尘躲在屏风后听着楚华予的每一句话,就算她说的每句话都与自己无关,白无尘也听得认真得很,他就是想听一听楚华予的声音……
等别人都离开,楚华予便又别过脸不理会白无尘。
“小鱼儿……之前我为你修的那座宅子已经完工,等你好了,我就带你一起去……”白无尘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
“呵。”楚华予闻言冷笑一声,缓声道:“不错不错,让你税了那么久,最后还捞了一套宅子,看来,我也值几个钱。”
“小鱼儿你……”白无尘不可置信地看向楚华予,他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宛如天上阳的人儿竟会说出这些自暴自弃的话……
“小鱼儿……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无尘抑制着心底的痛苦。
“扶光仙君莫不是忘了?”楚华予打断白无尘的话语,扯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刺眼的梅花烙印,冷声道:“我是个烟花女子,或者用你的话来说,叫人尽可夫。”
“小鱼儿……不是的……”白无尘不知该说什么。
“我累了,要睡了。”楚华予自顾自地躺下,疲累地闭上眼。
“好。”白无尘点了点头,却依旧守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