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看了眼尉迟璟:“我们能不能跟着进去?”
要是让谢知行一个人过去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尉迟璟:“你想要去,那就一起去。”
“本王也要去。”北凉王走了过来,抬脚就踹了一下地上的谢知行:“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本王可不想让他在陛下跟前丢人。”
虽然是踹了一脚,但是很明显没有用力气。
江疏月看着口是心非的北凉王,只是笑了笑,也没说啥。
毕竟老子嘛,那都是嘴硬心软的。
一行人到了金銮大殿,皇帝见到来了这么多人,顿时忍俊不禁:“这是担心朕吃了知行吗?”
北凉王:“陛下,臣只是担心知行这个没轻没重的,在陛下跟前丢人了。”
话虽如此,但是语气还是很自豪的。
这可是谢知行这么多年以来,做过唯一一件为他长脸的事情。
皇帝笑吟吟:“今年的魁首是知行,这点朕还真是没想到。知行,你以前不是不爱读书吗?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还是一直在韬光养晦,就等着今年的比文大会啊?”
谢知行坦白道:“这些都是多亏了表嫂,是表嫂抓住了最后三个月培训我的。”
“哦?原来是战王妃啊。”皇帝的目光看向了江疏月。
若是知道江疏月有这样的能耐,赐婚的时候,他也就不会答应了。
江疏月察觉到了皇帝的眼神,便说道:“当然也是阿八自己聪明了,要是一块朽木,谁也没办法。”
皇帝这个老六,心里头想什么,他们能不明白吗?
谢知行摸了摸鼻子:“陛下,本来就是啊,我要真是个朽木,表嫂拿我都没办法,看来我就是差一个人管教我,你看看我现在多有出息啊。”
他又不是真的废物,看不出来皇帝的小心思。
可话刚说完,北凉王一个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你还搁着皮,还不得好好感谢战王妃?”
谢知行挠了挠头,“表嫂,没有你就没有我今天!不过咱俩谁跟谁,哪里还需要说谢谢?”
北凉王又是一个巴掌。
皇帝笑了,笑容放松了不少:“知行,你今年可是魁首,想要个什么官当当啊?”
谢知行憨笑:“我啊,我也不知道该当什么官,我也没做过啊。不如就让我跟表哥在一起,去礼部混个一官半职吧。”
看上去吊儿郎当的,皇帝就笑得越是开心。
皇帝:“好,就依你,你明日就去礼部报道吧,当个侍郎。”
侍郎……
也不是什么大官。
江疏月也没指望皇帝这么大气,但是一个小小的侍郎,还是让皇帝给恶心到了。
说到底,也就是不希望谢知行涉政太深。
封赏完了谢知行,皇帝的目光看向江高兰。
面对江家的女儿,皇帝的脸色并不大好。
毕竟江家的两个女儿都没能让他省心。
江宴:“陛下,这是臣的第三个女儿,一直都在乡下养病,如今病好了,所以就给接回来了。”
“朕知道了。”皇帝看着江高兰,眼神中掠过了一抹算计,“江三小姐蕙质兰心,聪颖过人,念及江府与太子有婚约,却遗憾一直没能成婚,便赐婚江高兰为太子妃,择日完婚吧。”
这一波骚操作,连江宴都没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