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鱼火火还是有点疼的。
她毕竟还没痊愈,真的害怕骨裂变骨折,所以她不敢反抗什么,怂的像只鹌鹑。
“我不是你的客人。”他双手支在柜子中间的储物台面上,鱼火火一句话也不敢说,甚至呼吸都小心翼翼。
玄关有点黑,没有灯。她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受到他的低气压。
季东霆抓起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扯。鱼火火以为他要把自己带到其他房间,可他没有,就在玄关,他手上用力按着鱼火火的肩膀,让她慢慢蹲下去。
鱼火火本能的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了。她紧张的要命,手心里全都是汗。
可钱都谈好了,想反悔,那狗男人绝对不会给她机会。再者说,这是季东霆的地盘,她连灯在哪儿都不知道。跑都没法泡。
路是自己选的,事到如今,后退是不可能了。
“季东霆!”鱼火火到底还是紧张,她想喊停了,她想问等她伤好了行不行。
但是没有用,季东霆没停,黑暗里她听见男人解开了皮带扣的声音,然后他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张嘴。”
这是他在这一场“活动”里,说出来的,唯一的词汇。
***
鱼火火再睁眼是晚上九点。
她在季东霆的大**躺着,男人不在这里。鱼火火穿着的是他的浴袍,她下床拉开门,只见男人在吧台前面坐着,旁边是红酒和pad。
应该是还在工作。
“醒了?”季东霆目光射过来,鱼火火点点头,脸色微红。
他倒也没有真的碰她,毕竟她还伤着,季东霆就算再想,也不能把人闹到医院里去。
可他们毕竟算是,为这种关系迈进了一大步,所以有些变化哪怕不说,但感受的很清晰。
“过来。”他又说。
鱼火火拢了拢身上的白浴袍,走过去。他家里没有女士拖鞋,她就光着脚,看起来可怜巴巴。
“饿么?”鱼火火在高脚凳上坐好,季东霆抚了抚她的头发问。
“有点。”她说。声音还有点哑。
“吃什么?”
“我想吃点清淡的。”鱼火火说,“我看见肉恶心。”
季东霆听她这话就好笑,他捏着鱼火火下巴,若有似无的笑意写在脸上。“你以后吃肉的机会多着呢,有你恶心的时候。”
后来季东霆打电话定了餐。他给她买了点切好的水果,还有淡奶油做的西点。
鱼火火在餐桌上小口小口的吃,吃完了看着窗外,这里刚好能看到自己家里。
难怪他对自己的动静了如指掌。
大概十点半左右,鱼火火说要回家。
其实说要走的那一刻,她有点赌的心里,赌季东霆会不会张口让她留下。毕竟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和从前真的不一样了。如果他让她留下了,那她就可以再放肆一点。
“恩。”季东霆点了点头,很是平淡。
鱼火火在这平淡的一声“恩”里回过神,到底是她年轻,想多了。她起身去卧室里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拎上自己的包,拿上自己的手机出门。而他自始至终也没说过要她别走。一个也音节都没有。
门一关,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季东霆一个人。
寂寞就这么山洪海啸般的涌过来,季东霆的眸色突然变冷。摸着良心说,鱼火火关门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想留下她。可他不能。
很多事情,你关注的越多就越难割舍。这和你给女人花钱越多就越不想放手是一个道理。
她从不是他心里那个“可以结婚”的人选,所以睡不睡是一回事,能不能爱又是另外一回事。
季东霆在窗边看了看对面的楼,鱼火火家的灯亮起来的时候,他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鱼火火回到家拉上窗帘,给二毛发了条信息:【小毛,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小鱼姐?】
【我和季东霆……】
【后悔了?】
【谈不上,但就是不舒服。】鱼火火说,【我为了睡觉而已,可我现在突然有点担心以后了,如果他不想要我了怎么办?你说是我贪心吗?】
【……人之常情。】二毛说,【别想了小鱼姐,你要不爽我就陪你喝点吧。但你只能喝一点,我带烤串过去,你想吃什么?】
鱼火火看着这条带有烤肉味儿的信息,突然笑了。
【红柳和鱼豆腐。】她回。
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还在说,她看见肉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