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儿。”他不许,“屁股抬高点儿。”
“我腿就这么长,还要怎么高……”鱼火火不服气的辩解一句,换来的是他“啪”的一掌打在了她臀上。
他用了五分力气,鱼火火觉得疼,不敢吭声。
“话说多了容易吃亏。”季东霆说,“记住了么?”
“恩……”
差不多四十来分钟,季东霆先从浴室里出来的,鱼火火还在洗手台上坐着呢,脸色挂着眼泪,嗓子都哑了。
他出来拿了干净的浴巾,把她抱起来,抱到了**。
她困了,困得要命,还有点委屈。
季东霆躺过来搂住她,问她还要不要吃点东西之类。
明明没吃饭的那个人是他,现在反倒要他过来关心这女人。
“不要,困。”她哑着嗓子,人都说什么**怎么怎么催情,可算了,就催男人了,她只觉得嗓子要废了。还有这狗男人,明知道她没经验还往死里弄她,腰都要断了。
不过若不是他,鱼火火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叫的那么浪。
“你到是省心,吃饱了就睡。”季东霆在她臀上拍了拍,拿起手机给自己叫了外卖,顺便让人给他送套衣服过来。
外卖和衣服差不多同时到的,送衣服的是魏凉。
他看着季东霆围着浴巾走出来有些吃惊。虽然……知道归知道,但惊讶还是要惊讶一下的。
毕竟人家俩现在是真正的关系匪浅了。
“季总,周报发您邮箱了。”魏凉顺便说,“JS那边的也一并过去了。”
“好,辛苦。”季东霆说完关上了门,魏凉转身离开,心里想着以后该怎么称呼鱼火火。
后来季东霆自己换了衣服,吃了饭,抽了根烟,把换下来的直接扔在鱼火火家里。那意思很明显,让她给他洗。
他也说不上自己什么心里,就是想逗她玩。今天他折腾的她不轻,估计这小东西要睡很久。
季东霆灭了烟,把自己手机从茶几上捡起来出了门。
他给这个小区的售楼处打了个电话,预定了一套80来平的小两居。
对方问:“先生您什么时候买?”
季东霆说:“现在。”
这边的小区都是装修好的,只要搬进去家具就能住。季东霆为了方便,选了自己楼后那一栋的,也是18层。这样,只要他抬头,就能看见鱼火火在没在家,在家做什么——只要她不拉窗帘。
80来平也足够她住了,他也只是偶尔过去,毕竟周六日还要接季泽回来。
鱼火火真的睡了很久,睁眼是凌晨四点,她算了算,自己睡了差不多8、9个小时。
真的太爽了。
好好睡一觉真得太爽了!
然后鱼火火爬起来,精神倍儿好。
而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从抽屉里扒拉出来一盒避孕药。
她家里没有准备“小雨伞”,这狗男人又不管不顾的,好在她有药。
等她下楼,发现季东霆的衣服还在她家,她随便看了看眼牌子和标签,衬衫西装裤子全都送了干洗,至于贴身的……
鱼火火看了看,拎起来扔垃圾桶了。
要她给他洗,做梦。
她这辈子还没伺候过谁呢。
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的大概就是她这样的人。
时间还早,她就出门去吃了个早点,然后回来精心的化妆,准备去公司。
都说早起效率高,果不其然。
鱼火火读了一个小时的书,觉得有如神助,脑子十分清醒。七点半的时候她开车去了JS那边,今天还要去工地看进度,注定会造的灰头土脸的。
可她其实挺喜欢去工地的。
建筑工人们很朴实,有时候和他们聊聊天,还能顺带体验一把别人的人生。如今金窈窕搞定了,就差给她安排个心理医生了。
鱼火火想到了程牧。
中午的时候她给程牧打了个电话过去,程牧那边大概是刚忙完,听声音好像在吃饭。
“怎么了?又睡不着了?”程牧问。
“不,我睡的特别好。”鱼火火说,“晚上我还要去参加个慈善晚宴呢。”
“呦呵,不错啊姑娘。”程牧笑着,“跟谁啊?你的‘药’?”
“恩。”鱼火火点头,“行了,我找你有正事儿,我这有个精神病人需要治疗,这活儿你接不接?”
“精神病人送精神病院啊。”
“不是很严重,我觉得就是心理问题。”鱼火火把大概情况解释了一下。其实上次在夜店她就想问他来着,奈何被季东霆电话给打断了。鱼火火讲完基本情况,末了补充一句:“她有个2岁的女儿,我实在是受不了那孩子的眼神,太可怜了,你就算行善积德了行啊吗,钱我出。”
“我价格你知道,你确定你出?”程牧突然笑了,“哦,忘了,你现在是有金主的人。”
“烦死了你,”鱼火火不废话,“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行啊,约个时间带我过去看看,路费你报销。”
“知道了祖宗。”鱼火火挂了手机,心里暗骂,这什么医生,医德太差!
她这边刚要往工人队里扎,季东霆电话就过来了:“晚上慈善晚宴,早点回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哦,好。”鱼火火话音未落,那男人挂断了。
他还真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