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火火跟着季东霆走了以后,她母亲来江海找过她一次。
这件事还是林黛告诉鱼火火,鱼火火才知道的。当时她跟季东霆在新西兰的一个小镇上,整日无所事事,不是在**折腾,就是在床下吃东西。偶尔出一次门,她又因为怕冷呆不了几分钟,匆匆忙忙就回来了。
酒店风景很好,一整面的落地窗,放眼望去就是无边无际被大雪覆盖的森林,美不胜收。
壁炉里的火噼里啪啦作响,鱼火火刚从外面回来,换好了毛茸茸的睡衣,舒服地摊在靠窗的躺椅上。
季东霆把手里的食物放下去洗手,鱼火火就在这个空闲里处理一点信息。
其中一条就是关于林黛说,她母亲去过江海集团的。
时差感人,鱼火火思来想去,就把这事儿暂时按着了,但是她不是不好奇。那女人当时说走就走,如今回来频繁找自己,她不相信她是没有事闹着玩的。
“发什么呆。”季东霆走过来,鱼火火把毯子往身上扯了扯,露出一排小白牙。
“没事。”她说,“你不用处理工作吗季东霆,我看从过来到现在,你连电脑都没开。”
“我也要休息的鱼总。”季东霆叫她鱼总,弄的鱼火火无地自容。
“那你休。”说不过他,那就随便他呗。
季东霆凑过来,和她挤到一起坐着。
其实躺椅并不大,容下他们两个人实属吃力。可鱼火火好喜欢他这样,她觉得这样的季东霆,特别有烟火气。
“下午带你去滑雪。”季东霆把她搂在怀里,“来一次,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话是这么说,但真的太冷了。”鱼火火抱怨,“我以为和云城差不多,哪知道气温差这么多。”
“适应一下就好了。”季东霆说她,“你就是平时运动太少,体质不行,要不然不至于冷成这样。”
“我又不像你。”简直不是人,工作都忙成那样了,每天还能硬挤出来一小时健身,自律程度简直可怕。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季东霆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鱼火火便舒舒服服靠在他身上。如果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那这样真的挺好。有个喜欢的人,有个不错的地方,能睡个好觉。
鱼火火伸手抱着他的腰,脑袋在他怀里蹭:“季东霆。”
“嗯?”
“没事。”鱼火火偷偷笑,“就是叫你一声,季东霆季东霆季东霆季东霆……”
季东霆不回话,但是脸上的笑意掩盖不住,他又何尝不喜欢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呢?
鱼火火,简直是每个表情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撞击到他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要说她长得多好看,身材多好倒也不是,季东霆阅人无数,见过太多比她外在条件优秀的,可她就是合他的心意,没处说理去。
“季东霆,”鱼火火突然含糊不清地问:“你会结婚吗?”
她好似玩笑的语气,可男人却浑身绷紧,虽然只有很短暂的一瞬,鱼火火还是捕捉到了。她抬起头看着男人:“你别紧张,我不是想从你要什么,就是正常探讨。”
“探讨什么?”季东霆皱眉,“发神经了你,问这种问题。”
“随便聊聊嘛。”鱼火火又重新把脑袋放在他胸口,“我想起陈明哲说试着交往,就觉得你们这些人,身上背着的包袱特别重,走每一步都好像是要为了建功立业一样,一旦走错了,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你们不能错,对吗?”
“你想问什么?”
“没有,我只是不想生孩子。”鱼火火话题转得快,但语气诚恳万分,“我不想。”
“为什么?”季东霆问,“因为名分?”
“不是,我不在乎这个。”鱼火火说,“我只是不想。”
“你是不信我。”
“……也不能这么说。”虽然事实上,就是如此。
季东霆不属于她,她一早就认得清,哪怕有再多幻想,也一直提醒自己不要沉迷假象。陈明哲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不是不明白。
一直以来季东霆的花边新闻就没断过,她不介意是因为她知道季东霆根本没时间搞这些,可前些日子有媒体说“季家未来女主人”的时候,她的心还是跟着警铃大作起来。
因为女主人的名字,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季东霆大概是不高兴了,他用了点力气拉着鱼火火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和自己对视。
“是我给你的不够?”
“我要是图你什么,还会留你到今天?”鱼火火不服气了,“我早就想办法搜刮你的钱了好吧,我又不是傻子。”
倒也是,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要。
之前季东霆还提醒她说有几个奢侈品品牌上新款了,让她去看看,她也是兴致缺缺。至于房子车子之类的,她更是提都不提,外人以为鱼火火是沉得住气,季东霆却明白,她就是不感兴趣这些。
“那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狗男人不是人的劲儿上来了,鱼火火轻哼一声从他怀里起来,转身去了卧室爬到**自己坐着。
有时候真的是生气啊!只有女性才有生育权他到底清不清楚!
怎么好像在他那里生孩子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他不做措施多少次了,就是为了让她怀,真以为她不知道呢?
所以她的短效药变成了长效,男人魔高一尺,她就道高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