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男人自然是一脸懵,他又问:“狗什么?”
鱼火火笑了不说话,她笑是朝季东霆笑,季东霆没表情,他心情太复杂了。
他想抱她,想吻她,可他也没能忍住发散思维,想问问这女人旁边的男人是谁?
“不进去坐坐吗?季总。”鱼火火推着婴儿车过来,“帮个忙,把婴儿车给我抬上去。”
“那是谁?”季东霆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问,竟然都忘了要看看孩子。
“你猜?”鱼火火不说,表情很调皮,季东霆舔了舔牙。
开了公寓的门,法国男人帮忙把婴儿车抬进去,他看了季东霆一眼,季东霆也看他。是敌非友写在脸上,鱼火火看得想笑,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她一个人等了这么久,她不委屈吗?她也委屈。
她眼睁睁看着季东霆跟陈灿订婚,看着媒体铺天盖地的说他们以后是一家人。
t天知道她那时候多难过,而且她还怀着孕,要不是目光长远,她冲回国内大闹一场也不是没可能。
季东霆站在门口不动,气氛诡异的很。
“火火。”季东霆终于开口,“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有啊。”鱼火火不知死活地歪头笑,“我变好看了吗?”
季东霆喉结滚了滚,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情绪浓重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种拉扯感差点逼死他。鱼火火不闹了,她走近了一点问,“季东霆,我们快一年没见了,你为什么不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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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睡得安稳,季东霆坐在床边盯着摇篮里那个,跟自己小时候差不多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孩子皱眉。
为什么是男孩?他心想,是女孩多好,女孩像火火。男孩……季泽小时候那个淘气的劲儿,他当真不想感受第二遍。
但这就是命,现在他面前的,是他的种,他亲儿子。
“我生他的时候可没少遭罪。”鱼火火在他旁边坐下,语气轻飘飘的,“他刚出生的时候很小,五斤半,但那都要我半条命。季东霆,你怎么看着好像不高兴,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真的是你的。”
季东霆当然知道是他的,就鱼火火这个体质,如果他都不能让她怀上,其他人更别说了。
这方面他有绝对的自信。
只是他现在心情太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他伸手抱着鱼火火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妈的意思。”鱼火火说完觉得这话像在骂人,改了口:“你母亲授意的。”
当日鱼火火和他母亲单独见面,季母强行要摸她的脉,一个多年老中医,喜脉哪里藏得住?鱼火火当时紧张的要命,到是季母一脸欣慰。
她说:“火火,这是好事,只是现在这个情况看,还需要委屈你一阵子。”
鱼火火那时候其实心里有怀疑,她有孩子之后总想着尽量别触及任何人的利益,保护住这个孩子。季母知道她疑心,就帮她想好了跟季东霆吵架、出走的路,甚至护照的主意都是季母想到的。这个历经岁月磨砺的女人,布了好大一盘棋,她儿子也是她的棋子,她运筹帷幄,用这一盘棋,稳住了季家江山,保护了自己孙子。
“她倒真舍得我。”季东霆幽幽开口,鱼火火笑出声。
“我理解她,再说这是为你好。”
鱼火火话音一落,她手机响了,是一条信息,陈明哲发来的。
「小祖宗啊,你的事儿办完了没呢?」
季东霆熟悉陈明哲的手机号,当即眉头一皱,小祖宗?谁给他权利这么称呼他女人的!
“你们俩怎么还有联系?”季东霆越来头越大,拿过鱼火火的手机把这个电话号码拉黑,鱼火火知道他小心眼儿,仰头看着他笑。
她说:“季东霆,你瘦了好多。”
语气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思,季东霆就算心里再不爽此刻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鱼火火哄他,他的心好像被放在一团棉花上,又软又暖,舒服的要死。
“他帮我出国的。”鱼火火说,“你和他堂妹订婚,我威胁他帮我留意你的动静,要是你敢和陈灿有半点逾越的行为,我就在这边找个男人嫁了。”
“你敢!”
“哼。”
男人喉结滚了滚,起身抱着她去窗边的沙发上坐下,两个人窝在一起,和从前一样。鱼火火靠在他胸前有点困了,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