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打架。
没打过。
受伤就成这样了。”
霍凛好像有些紧张,抱她的时候没有刚才舒服。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放松地半眯着眼。
霍凛也注意到了怀里的动作,按耐心中的激动,使出浑身解数将她抚摸得暖洋洋的。
“这个状态会持续多久?”
“照以往的经验,几百年吧。”
什么?!
几百年?
平静的脸庞一下子变得稀碎。
几百年后他都成了一抔黃土了。
“哈哈哈,开个玩笑。”
“自然恢复需要好几个月,但是可以借助一些灵器和符咒加快恢复速度。”白稚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全身的灵力完全丧失了,她现在好累好困啊。
眼皮止不住地在打架,看到的景物也慢慢模糊。
霍凛也注意到了怀里的动静。
小心翼翼地将白稚抱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跟自己在同一张**休息。
一群仆人聚集起来窃窃私语。
“我说,少爷今晚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那兔子也没洗过,身上毛发脏兮兮的,少爷居然直接把它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另一人附和道:“是呀,感觉就像对待自己小老婆似的。也不见他之前对那两只兔子有这么上心。”
“说不定只是一时兴起呢,明天那兔子可能就被他嫌弃丢给我们加餐了。”
别墅里的一人一兔睡得格外香甜。
丝毫不知道外面的三人和一骷髅头已经找她找疯了。
他们也不知道哪只兔子是白稚,只能尽可能地保护京城所有的兔子。
宿眠派出手里的鬼魂去恐吓那些吃兔子的人。
而唐川和宋黎桉则是给兔子用上了玄术,人一碰到兔子就会想起内心最恐惧的事情。
一大波人在这个晚上经历了不该经历的苦难。
——
清晨。
阳光暖洋洋地洒进了房间内。
睡了个饱觉,自然心情都是愉悦的。
只是……
她好像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没有一眼就看到那生机勃勃的彼岸花!
而且这床十分柔软,不是她往日喜欢睡的木床。
转身一看,自己旁边的被子还拱了起来。
那人还在睡,不经意翻了个身。
一张俊脸一下子在面前放大。
两人间距离极近,白稚都能感受到霍凛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身上的酥麻感。
在日光的衬托下,男人俊朗的外表更加帅气逼人,长长的眼睫毛在脸颊上撒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白稚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画中人。
看来昨晚自己睡着后,霍凛直接就让自己睡了他的床。
睡得很舒服,就是感觉不太习惯。
这软床没有木质的硬,按摩不到她的颈椎。
白稚想悄悄地下床,没想到才动了一下。
身后便有一只大手将自己揽了过去抱在怀里。
也不知道霍凛想到了什么,居然抱得这么紧!
人类的体温好烫!
白稚忍受不了那灼热,一掌呼在了男人脸上。
一双黑曜石般的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怎么还不松手,抱得太紧,我快变成死兔子了。”
霍凛有些愣神,“还以为是梦,原来是真的啊。”
白稚:“真的要掐死我?”
霍凛被逗笑了,揉揉她的兔头:“怎么可能。”
他可舍不得。
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像张密不透风的网一样,丝丝缕缕地包裹着她。
白稚心慌,急忙从他怀里跳了出来,蹦蹦跳跳地弹走了。
小小的身影可爱极了。
霍凛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