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如今的陛下可不是从前的沈公子,你可别把事情搞混,更何况一个小小三皇子根本翻不起风浪,我随随便便就可以将他给弄死。”
苏青顿了顿,继续说道:“但那是陛下的血脉,想要杀了他们容易,但是想要杀了他们却不惹陛下怀疑很难,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做到的事情。”
“是,我知道你要小心,也知道你得一步一步走,但瑞儿的事情,你难道真不心疼?”
虽然溺爱子女,但是遇到生死存亡的事情,苏青还是分外清醒。
“再等等吧,那个呼延廷云走了,咱们在做打算也不迟。”
等他想点儿办法,把楚云昇也一并弄走。
这样一来,他在帝都才没有任何威胁。
如此,想做什么岂不是很简单。
“好吧,但你绝对不能忘了这事儿,我都舍不得对瑞儿说什么,这群外人居如此嚣张。”
谢言絮絮叨叨说了些话,但都绕不开自己的儿女。
面对亲生骨肉,人或许会变得多愁善感一些。
苏青也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
他本身也不是什么严肃的父亲,面对这些事情能够报仇冷静已经十分难得了。
“知道了知道了,这大晚上的你还不去睡吗?”
谢言这才站起来:“也是,我该早些睡了。”
她为了保养容颜,每日都睡得很早,而且还要定时擦上香粉什么的,如今天色已晚,是时候了。
“嗯,送你们夫人回去。”
苏青摆摆手,在原地坐了一会儿,但是神情却不太好看。
手边压着一封密信,看样子已经打开看过了。
“来人。”
“是,老爷。”
一个护卫立刻进了屋跪在面前。
苏青神情极其冷漠,吩咐起来:“去把于家那个小妾处理掉,别留任何蛛丝马迹。”
“老爷放心就是。”
前些日子他们就打算动手的,但是没办法,对方有些太警惕了。
只是如今没办法再等下去,只能亲自动手。
苏青这才摆摆手,叫人退下。
烛火之下他那张老态的脸显得极其危险,叫人十分不适。
很快,那护卫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不远处。
“哼,这样一个小小的案子,不会真以为能够颠覆苏家吧。”
他捏住了密信,将那东西伸到了烛火之上,很快信封燃起了一道火焰。
“该死的人早就应该死了,想要翻案,怎么可能呢?”
他们苏家什么都不怕,那些陈年旧案被翻出来又怎么样,对方根本没有证据。
只要将那些可能的知情人全部杀掉,就没有什么后患。
苏青想的倒是很美,也比较周全。
但是他远远不知道,帝都之中有一股力量一直暗中盯着他们苏家,没有任何懈怠。
只要苏青有所举动,他们就会宛如暗影一般缠上来。
“哼,蚍蜉撼树!”
他将那燃烧成灰烬的密信扔到地上,绻缩的纸张燃烧,将木质的光滑地板熏出来一个小小的黑点儿。
但此刻,却没有人去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