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时候没有想过将那些粮草洗一洗吃吗?”
“倒也不是没有想过吧,只是说,到最后一刻我们还是做不到,我们的底线就卡在这里,怎么能够去做出那种事情呢?所以这也是我特别不明白为什么,像护国社的这么一个我们自己国家的组织,现在要去做这些事情,却是我们不明白也不能够理解的,甚至说,如果让我知道那个创始人,我肯定想将他千刀万剐了。”
郁博超的性格越来越直爽,这一声吼后,阮南柯几人也发现,谈话内容又跑题了。
“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现在还是要先回归正题,你看,接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哪位副将去做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还是需要一个看似木纳,实际比较灵活的副将,他能够在那边随机应变,瞒住浣城这边的真实情况,现在的所有事情都不能确定,我们这边当然是拖的越久越好。”
“这个事情你放心吧,我这边有个很合适的人选,他常年不太露脸,话不多,看上去人木木的,但是我知道他是一个很聪明,也比较稳重的,就派他去吧,明天我带你们见一见,见完之后你们直接跟他说,然后带他去见韦袁亮,说一些细节,这个事情其实好办,说白了只要瞒住护国社,浣城这边将他们分部的护国社控制住了就可以了,现在其实我个人,一直还是想把重点放在魏将军刚才说的话上,如果后护国社现在反了,京城那边孤立无援,我们应该怎么办?”
“这件事情固然重要,但根本没办法解决呀,除非说,我们现在就要带十几万兵回去,按照他们那边都是伤残兵的情况,我们这边调个十五万兵,去对他们的四十万兵,应该已经足矣,毕竟我们这些士兵都是有充足的训练,不像他们那种半吊子,身体又根本不符合征兵条件,只是说这种场面是自己人对自己人,多多少少有些残忍。”
“唉,非到万不得已不能这样啊,可是我更在意的是,我们现在没有正当理由可以回去,京城那边既没有请求我们回去援助,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说护国社抓这些人就是为了反为了谋反,那我们现在贸然回去,万一反而被扣上了一个谋反的帽子呢?”
“什么意思?桑将军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一下。”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他们这些行为就是为了引起我们这些人的注意,让我们调兵回去,实际上其实京城那边一片祥和,没有任何事情。”
“若是真的有人这么做,那也太坏了吧,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们现在这里有一个二品,两个三品,一个四品,加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副将,若是我们这边出了岔子,空出来位置的就有很多,护国社现在处于新势力,我们这些不去依附的人,他们当然是想办法除掉,换成自己的人更保险。”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有可能京城那边其实没有问题,不过是他们想有个名头,将我们骗回去,给我们冠上谋逆的帽子之后,把我们的位置换成他们自己人!对吗?”顾世杰眉头紧锁,感觉自己的脑袋都疼了。
“这些事情有这么难理解吗?还需要重复再说一遍……顾将军,我可以很肯定告诉你,桑将军的意思就是这个,而且我觉得非常的有道理。”郁博超看着顾世杰,觉得他几乎又问了一句废话。
“毕竟是在讨论嘛,什么想到说什么,不确定的再问一句,也没什么的,郁将军也不用太大惊小怪。”
阮南柯已经不对边境之间的谈话,抱有什么太大的期望了,有什么说什么,有事情去应对就好了。
“实在是太难了!我感觉现在我们面前的路,就好像被人堵死了一样,往前走不行,往回退也不行,你说说到底要我们这些人怎么样?我们一生忠君为国,吃了那么多苦也不说了,现在还要面临这个场面,活这么大了,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想要去帮国家,还怕被扣上谋反的帽子,就在边境坐着吧,我心里就是不会安心,就怕皇上出事。”
“其实别的都还好,最主要的是,现在大雪封山,消息进不来,若是京城那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加上我们赶回去的时间太长,远水远救不了近火。”
讨论来讨论去,不仅没讨论出什么结果,反而更加焦虑了,所有人都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沉重。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事情就是一个更加两难的选择。
其实他们并不是那么在意权势地位的人,但是他们并不是孤身一人,他们还有他们的家人,还有他们的家族使命,就算是阮南柯这个最无所谓,最无顾忌的人,身后也有当知和阮宗,有了家人,这个逆反国家的事情,就变成一个没有办法抉择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能解决的我们尽量解决吧,先把护国社的接头会去参加了,那边也许会有一些新的消息呢?”阮南柯看着大家道。
“对呀,魏将军这点说的没有错啊,他们这个接头会不就是为了传递朝廷这边的最新消息吗?若是那边有什么异动,通过这个接头会,就可以很好的传给我们,若是接头会那边的消息有说道京城,我们就可以提前部署,那我们这边其实就不需要有什么担忧的吧?”
“也不能这么说,不排除他们根本看不上我们这个站点的主事,我说的就是韦袁亮,韦袁亮位居五品,虽说在整个朝廷来说已经是不小了,可按照护国社里面来说,他应该还属于没有什么人气的,所以我认为,接头会上的消息不一定是机密消息,或者说,不一定是那种,对我们来说一定有用的东西,有可能只是一些交代给浣城这边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