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现在拉兹尔瑟出手,恐怕王敖天与雨幽岚也一样不会有什么还手之力,因为此时的他们不只是失去了力量,更是连思考的能力也已有了某种程度的退化,虽然他们极力的想要想办法,可实际上他们却什么也想不出来,脑袋里面完全是一团浆糊,有一股金色的力量正盖在他们的大脑上,使得他们二人思维好像暂停了一样。
随着拉兹尔瑟再一次把魔纹叠加在魔法阵上后,这两个魔法阵上的已变得极为复杂,复杂到它们已再不是静止的,竟是开始转动起来,好像两座大转轮一样,转动的同时有许多生着小小翅膀的小天使正在围着它们飞舞。
这两个一眼看上去就非同一般的东西绝不会只是好看,它们的转动引发的是第三种光芒的浸染,原本白金色的光中竟又多了一种银色光芒,这种颜色的光芒好似比另外两道都要更快,也都要更强的多,只一落下就已把王敖天与雨幽岚的身体狠狠轰进冰面中,原本的两道光柱也终于消失,只余了两个转轮一样的魔法阵在空中犹自旋转,还有一脸满意神色的拉兹尔瑟。
“骄傲,这是种只有我才可以有的品质,你们这样的凡人又怎么配拥有力量、智慧还有最为重要的生命,这些都是你们的骄傲,只要是你们的骄傲,那就也是我的,有我的神性为牢,你们又怎么可能逃得脱”拉兹尔瑟感应着王敖天与雨幽岚已是极其微弱的气息,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神情。
拉兹尔瑟本来是可以直接把他们给结果了,可他却还一直惦记着另一件事,抬眼去看稍远处,果然有一个身影还在不停往前奔跑,看那速度实在不能算有多快,就是以普通人的标准来衡量也是一样,甚至他跑的时候还有些跌跌撞撞的,看来是气力有些不够用了,要不然实在不该是这样子。
该隐从刚刚就一直在跑,目标是离得算不得远的琉璃宫,如果换了是在以前,他想要逃到琉璃宫里去,几乎一个念头的功夫就足够能做得到,可是现在却是不行,甚至是离得还有很远的时候,他就有些跑不动了。
如他这样的强者也是由普通人修炼上来的,也就是说在很久以前他也是个普通人,用两条腿跑路当然也有过,只不过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他实在是想不出了,自然也早就忘了那时候的感觉,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只拼尽了力气逃走的羚羊,而在他身后追着的是一只上古神兽
如果要是王敖天与雨幽岚能多拖住拉兹尔瑟一会儿,倒也不能说该隐就一点儿机会也没有,只是时间实在是个不等人的东西,王敖天与雨幽岚他们出手前恐怕自己都没想过自己会败得这么快,很有可能他们都没想过自己会败,倒不是他们低估了对手,只是对手的实力实在不是常人能够想像的。
该隐虽然失了力量失了灵觉,但在身后静下来的这一刻,他还是能心有所感,他知道此时的拉兹尔瑟肯定是在看自己,甚至他的脚步都停了下来,虽然没有回身去看,但他也知道拉兹尔瑟该已经站在自己的背后,该隐好像已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抬眼去看前面不远处,几乎是触手可及的琉璃宫,他也只能无奈苦笑。
“这次看来是真的完了”
第六百五十九章各路强者齐聚第一更
“动手吧。”该隐并没有试图转身,只是一如先前一样平静的说话,说的虽是与生死有关的事情,可在他嘴里说出时,感觉竟然好像只是在说今天晚上吃馒头一样随意,更为难得的是能听得出他并不是在强自镇定,只是好像这话本就该是这么个说法。
几乎是在该隐话音才刚落下,一截长剑就已从他心脏位置刺出,足有一尺多长的模样,剑刺剑收,丝毫不拖泥带水,拉兹尔瑟的长剑上也一滴鲜血未粘,依旧如同先前一般神光显现,锋利无比的模样,有区别的也只是该隐胸口处的鲜血正止不住的往外冒。
虽然该隐脸上也有痛苦之色,可却并没有试图用手去捂伤口,只是任由鲜血不停的从伤口处流出,把他的衣服和身体全都染红,好一会儿后才好像失去了支撑身体的能力一样朝地上倒去,直到这时候他还并未气绝,只是在本能一样的大口喘着粗气,心肺受损,他的喘息也像是在拉动一台破旧风箱一般,发出呼哧呼哧的难听声响,见到该隐这般模样,拉兹尔瑟善意的并没有试图再补上一剑,反倒露出极为满意的神情。
“对于一个改于背叛神的叛徒来说,这一剑实在是太轻了些,但对于一个已变成了废人的叛徒来说,倒也勉强能够说得过去了,简单来说,我很满意你现在的死法,失去力量,一会儿再失血过多,最后无声无息的死去实在是太美妙了,哈哈哈什么联合议会的副议长,现在倒在我面前还不是有如一条被切掉了狗爪、拔光了狗牙的恶犬,想要保全大陆想要保全人类你以为你的是谁,救世主吗实在是太可笑了,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与那些在大街上被随意宰杀掉的蠢狗有什么区别”
拉兹尔瑟只是言语的打击看来并不能解恨,说到情绪激动处就也用脚把该隐身体翻过来面向自己,看该隐根本不答理自己,只是一味的猛力喘息,拉兹尔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十分恼火,虽然知道该隐是个马上便要死的人,可还是用脚重重的踏在该隐胸口,使得该隐嘴里又忍不住狂喷出一口鲜血。
按理来说,如果是一个普通人,也许这个时候早就该死了,心脏作为人类身体上最重要也是最脆弱的部份,绝对有着难以替代的作用,如果被一剑刺过都没事的话,那这样的人要么是心脏长在了右边,要么他根本就不是人
该隐虽然是失去了力量,但多年修炼,他的身体也早已与常人不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坚持到现在,可绝对不代表他不在乎,就算没有拉兹尔瑟补上一剑,想要救下他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的死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想多呼吸些新鲜空气嘛,嘴只是张到那么大怎么行,起码也得这么大才行嘛。”看着该隐张大嘴狂吐鲜血,拉兹尔瑟才又露出满意笑容。
拉兹尔瑟不愿意看到该隐死,或者说他不愿意看到该隐死得这么快,所以他并没有试图去再踩上该隐几脚,反倒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身上的力量度给他了些,为的也是让该隐死前再多受些痛苦,然后也就再不去管他,只把目光投向已离自己极近的琉璃宫。
别看他本身并不是这一界的生灵,可作为一个想要统治大陆的野心家,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其实在他未来之前也是认为这样的地方是绝对不该存在的,但当他真的见到冰氏姐妹,还是不得不承认,只是凭借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