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力”
如果说之前田壮对于那人的实力还有所怀疑,那此时就已是再也没有了,不去说别的,就只是空间之力这样展现在自己眼前,他就再没有别的想法,对于那人实力具体有多强大也许他是不清楚,可只是空间之力就已经是他需要仰望才能看到的存在。
“轰”
还不等田壮从震惊中回过神儿,就已听到一声好像天崩地裂一样的声响,而这声音也正是从他先前所说的朝霞山方向传来。
按说田壮本就是老江湖,又是才刚经历了灭口之险,本不该再多事,可当他听到这声响时,还是不由得想到了先前才刚离去的那个年轻人,他也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这才领着女儿也往那方向探去。
田甜本也该拉住父亲,可也是一想到先前那人模样,就也鬼使神差似的跟了上去,好像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他,就是该去那里,那里一定有她想要看到的,或者是从未见到过的。
父母二人虽然都算不上什么强者,可田壮好歹也是个a级的能力者,带着女儿通行无阻的赶路倒也绝不会很慢,这时候他就已经隐约感觉到是哪里不大对劲了。
往朝霞山去的那一路原本虽然也是畅通无阻,可那却是在韩原来前的事情,在他来之后,这里的一亩三分地已几乎全都成了他的私有财产,也是仗着这地方本就极为偏僻,一些大势力或是别的强者看不上这里,不然如他这样专行霸道只怕早已引来无数强敌。
可是这时候这一路上竟是静的出奇,不说是人了,就是一个鬼影子田壮与田甜也没看见,就是路过自家的翠柳山庄,原本在里面洗劫的人也全都不知所踪,好像原本就不该有这些人的存在一样,气氛不知怎得竟有几分诡异。
“啊”
就在这种诡异气氛中,田氏父女最终也还是走到了朝霞山,或者说原本朝山该在的位置,因为这里此时已再没有山这种东西存在,只余了一个好像比原本朝霞山还要大上不少的深坑。
以田氏父女的见识也实在看不出这坑是怎么出现的,看这坑的边缘倒是整齐光滑,像是用什么器物工具挖出来的一样,不过却是没有层次感,好像是一力下去,就已出现了这么大个深坑,这样也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因为实在是找不到那样巨大的工具。
“爹,你看那里有个东西”
“嗯”
虽然田甜没有能力,可眼力还是不错,竟然先田壮一步发现在坑边一处有一个事物,离得近了看竟是枚大蛋,田壮也马上就认出这东西该是只妖兽蛋,同时也在蛋下发现一张被压紧的纸。
“出门前老婆教我日行一善,说是好人有好报,这次所行本就极险,为了图个好报吧,也是为了将要面对的危险,多做做好事总是没错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看你们落破成那样,给你们什么绝世功法、神兵宝器恐怕也是留不住,就留给你们个帮手吧,好好照顾它,就是饿着了你们自己,也不要轻易饿了它,把它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对待,放下人类与妖族间的隔膜,希望能从你们开始做起对了,记得把我的神像造的漂亮些,也许有空我会回来看的。”
“”
纸上内容不多,一目十行就已看了大半,可田壮也还是翻来覆去的又把这纸上的字看了许多便,到这时候才终于确定自己已看懂了纸上的每个字,“奇怪,真是个奇怪的人,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的呢”
田壮这时候已经能够肯定,这信该是之前那个年轻人留下的,只不过单看信上写的,他却想不通,想不通那人这一番作为到底有什么目的,以他的惯性思维来想,在现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去干那种无利可图的事情,如果要是真的去干什么,也一定是有他的目的,只是自己还猜不出罢了。
“难道也是为了我们的传家宝贝绝色玉这倒是有可能,假借救过我们一命的恩,然后送我们一颗这么危险的妖兽蛋,然后等我们把它孵起来以后就让它再杀了我们,抢绝色玉”田壮也是想的岔开太远了,他就不去想一个人既然有能力救他们,也有能力把一座山弄成一个坑洞,又有什么道理要用这么麻烦的手段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直接用抢的不是更方便
田壮也许有很多的想法,可女儿显然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多,她有的也只是对这大蛋的好奇,在田壮反复看那信的时候,她已是朝那大蛋靠过去。
这枚妖兽蛋看上去倒是不如小白当初进化时的那个大,只不过了刚到田甜伸手能摸到的位置,蛋壳外面上也看不出有一般蛋类钙化模样,反倒像是极好的瓷器一样光滑,如果不是说的明白,这东西确实是一枚妖兽蛋,恐怕说它是件工艺品也一定会有人相信。
田甜虽然并无丝毫能力,可也不会不知妖是什么,从小到大她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妖族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他们杀人、吃人,无恶不做,可以说是做尽了坏事,是所有人类共同的敌人。
可不知是为什么,在看到这枚大蛋后,她就忘记了以后所有人告诉她的那些,眼中所见也只余了这一枚大蛋,“真漂亮,好可爱啊。”
田甜伸了几伸,终于还是把小手摸在蛋上,并不像其他东西那样冰冷,这蛋上竟然也有温度,而且感觉也是极为温暖,她甚至有种错觉,觉得这蛋其实是在跳动的,或者说是它里面是在跳动的,那个还未出现在世间的生灵好像已经有了心脉的跳动。
“嗯,田甜,你在干什么不要”
“嗯”
田甜是听到了父亲的话,也看到他向自己跑过来,只是所有的一切看在她眼里却都好像变得极慢,也都变得越发朦胧起来,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只能看到一切皆成纯白之色,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已被厚实的白光包围,而那个光源也正是自己,或者再准确些说,是自己手掌下抚摸的妖兽蛋,她已经看到自己先前手掌上划开流出的鲜血已淌在蛋上,但是也没有破坏了这蛋原本的美丽,只才一沾在上面就已消失不见,好像是被这蛋给吸进去了一样。
“你愿意跟我订下血契,这代表了终身不悔的誓约,从这一刻开始,你我的生命已再不孤独,你死我亡,我亡你死,在这血契下,我会永远忠于你、保护你、爱护你,同时你也要付出你全部的爱给我,你愿意吗”一个分辨不出年纪、性别的声音在田甜耳边响起,虽是在问,可更像是在述说着一个世间真理。
“我愿意。”也许是因为这声音,也许是因为这声音所说的内容,不管是何种理由,田甜的回答是肯定的,这一刻她有可能只是本能的回答,应下了她都不知道是否正确的一个说法,但在许多年以后,这其实也可以说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为模糊,田甜感觉中不过是一问一答的功夫,可当她从那退散开的白光中再看到父亲,她就知道自己怕是在那白光中有些时候了,不然父亲脸上断然不会出现那样的焦急表情。
“甜儿,你没事吧这是什么东西”
“嗯”